千嘉會所,頂級包廂。
江馥雅推門而入,掃了眼端坐在轉椅上的男人,撩起裙襬坐在他對面:“說吧,找我來甚麼事?親愛的前夫。”
男人抬頭,精緻的眉眼染着商人才具有的深邃,偏分的大背頭梳得一絲不苟,散發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可惜,是她前夫。
陸懷黎淡漠抬手,將懸掛式顯示屏轉向她:“這就是你新男友?”
屏幕上,是一個長相白瘦、清秀的男人,此刻他手持檸檬水,坐在會所VIP包廂的沙發上。
正是最近在追求她的小奶狗——蘇遇臣。
除了他外,還有另外兩人。
其中一人身穿機車服,長得比較野,江馥雅認得,是許家小公子許遲。
而另一位身穿商務裝的男人,全程垂眸玩着手機,雖然看不見五官,但單看身影也是個頂級帥哥。
“蘇遇臣,還沒拿下那個十三塊一毛四的大姐?賭約只剩半個月,輸了要賠五百萬!你一次節目的通告費呢。”許遲戲謔道。
“滾蛋!那種老女人,只要我勾勾手就貼上來!”此刻的蘇遇臣褪去清爽,多了絲痞氣。
江馥雅單手托腮,靜靜聽着裏面的對話。
他們口中的“老女人”,就是她。
半個月前,她和陸懷黎領了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碰見了義賣的蘇遇臣,白瘦腿長,哪怕戴着口罩,也遮蓋不住那雙含情的眸子。
……
車內。
江馥雅腦中迴盪着剛剛的賭約。
陸懷黎同意了。
三個月內她若不能睡到VIP包廂裏的三人,就要下跪給喬知意道歉。
但這可能麼?她是不會輸的。
江馥雅單手放在方向盤上,嫵媚的眸看向陸續從會所裏出來的三人。
蘇遇臣已經戴上了口罩,遮住英俊的面孔。
許遲慵懶的攬住他的脖頸,“要不然你就認輸吧。”
蘇遇臣拍開他的手,接連被質疑,傲氣也上來了:“我現在就去赴約,你們和我一起去,看我怎麼拿下她的!”
“走啊!裴哥一起唄,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怎麼拿下那大姐!”許遲調侃。
被稱作“裴哥”的人抬眸,視線終於離開手機。
江馥雅的目光就鎖定在他身上,紅脣微勾:“裴斯衍,果真是你,有趣、更有趣了。”
她在國外時就知道裴斯衍了。
他是紐約經濟週刊的常客,精緻的五官似是巧奪天工的曠世佳作,但眉眼間卻是拒人千里的疏離。
除了他自身的才華和精緻的外表,京城裴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更是讓他成爲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