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妞可真嫩,死了怪可惜,回去跟顧少不好交代啊,白瞎了那800塊錢。”
“要不,趁着身體還熱乎,咱哥倆好好享受一番,反正她就算活着,也遲早被玩死。”男人惡臭的氣息噴灑在曲半夏臉上,惹得她直反胃。
迷糊間,兩個晃動的人影漸漸貼近,曲半夏忽然瞪圓了眼睛。
竟敢脫她衣服,是嫌命太長。
嘭——
她使出在末世慣用的招數,本該將那兩人踹飛,奈何使不出半點力道。
空氣凝滯,夜風刺骨。
壯漢們驟然停手,目光呆滯地看向對方後,彈跳似的散開:“媽呀,曲傻子詐屍了!”
青草的氣息沁入鼻腔,燈火明晃,完全沒有半分昏暗殘破。
她竟然還活着。
此時,車裏的收音機正在播報信息:據研究發現,1977年上半年在農業方面......
1977年!
陣陣酸脹感衝擊着曲半夏的腦袋。
她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穿到了那本日夜苦讀的狗血小說裏,書名叫《七零年代,我被顧帥捧在心尖》。
原主也叫曲半夏,可惜是個炮灰。
……
“放開我!”
曲半夏使勁倒騰,濺得顧南簫滿臉水花,直到兩人水靈靈的上了岸,才勉強將她放開。
月光撒向顧南簫的肩章,刺眼的亮。
曲半夏表情微滯,低聲呢喃,“軍人。”
她纔想起來,剛剛有人喊他顧團長。
難不成,這人是顧南簫?
記得書裏交代過,他自18歲入伍,僅僅兩年時間裏,戰績赫赫,軍功不斷,被稱作軍區神話。
就連帶領的兵,也是精英中的精英。
這可是個金大腿!
反正回去末世也是危險重重,不如抱緊這個金大腿,尋求出路。
那麼,救命之恩,是不是應該以身相許?
曲半夏本就對軍人有天然好感,現下變得更加不鎮定。
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
【顧南簫就是太正直了,纔會被顧淮意這種表裏不一的人騙。】
【我得想辦法嫁給他,保護他纔行,他要是死了,我的靠山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