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穿書了。
一睜眼成了80年代剛“喪夫”的小寡婦。
面對刻薄婆婆楊淑芬、刁蠻小姑陸紅梅,以及丈夫“白月光”蘇麗娟的聯手欺壓,夏晚冷笑:斷親!
奪回原主錢財物資,一腳踹開吸血蟲。
憑藉末世能力,夏晚在紡織廠嶄露頭角,同時準備高考,一心要扭轉命運。
那原本死掉的男主居然回來了!
可......他爲何不按劇情走?反而像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想起原主喫過的苦,她恨不得狠狠扇他兩巴掌!
男人?發財路上的絆腳石罷了!
面前的男人二話不說先上交工資和津貼,反手將折磨她的婆婆送進牢裏。
大冬天,他撩開單衣,八塊腹肌若隱若現:“你還是要離婚嗎?”
夏晚嚥了口唾沫,立刻改口:“誰說要離了?我是說,我要隨軍!”
一旁有人見了忍不住道:“當孃的看到自己女兒捱打確實也會心急。淑芬平時雖然潑辣了些,但是對女兒還是很心疼的。”
“確實。夏晚,你這個做嫂子的有些不對。不管怎麼說也不該對小姑子動手。”
夏晚坐在地上委屈的抽泣着,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責備的那些人看了都忍不住閉上了嘴。
“嬸嬸們,你們覺得在這個家裏我敢打小姑子嗎?她臉上的傷,說是自己打的都比我打的可信。”
陸紅梅看到夏晚已經沒了剛纔氣勢凌人的模樣,急躁道:“你少在這裏給我裝!剛纔不就是你拿着這個藤條追着我和我媽打?”
夏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抬起頭,眸色微沉望着她:“口說無憑,既然你剛纔說我打了你,那你爲甚麼不直接把我打你的傷給大家看?”
陸紅梅嘴裏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剛纔夏晚在她身上用藤條打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疼得她有一種皮開肉綻的感覺,肯定留下了醒目的痕跡。
夏晚,你今天死定了!
陸紅梅剛抓起衣服,她的手卻停了下來。
她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慌忙地拉開自己的衣袖,露出潔白的肌膚,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她又跑去拉了一把楊淑芬,只見她乾癟的肌膚上依然是沒有痕跡。
而兩人身上現在還在疼,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捱打的地方全在隱私部位。
陸紅梅憤憤不平道:“夏晚!你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