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剛接替這具身體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
嘶......自己不是背後被人捅了一刀嗎?怎麼疼的是腦袋?
夏晚艱難睜開眼,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模糊視線聚焦,她看到兩個陌生的面孔。
“死丫頭,還敢跟老孃裝死?你這個不孝的玩意,成心想把老孃給嚇死是不是?你今天就算同意把工作給麗娟,我也要打死你!”
藤條再次舉了起來,然而剛落下就被人一把抓住。
楊淑芬想用力把藤條抽回來,卻發現紋絲不動。
她瞧見是夏晚的手緊緊攥着藤條,怒道:“你給我鬆手!今天是想反了天了?”
夏晚此刻一雙眼睛猩紅,怒視着面前的這個潑婦。
“哪兒來的熊心豹子膽敢打我?我夏晚活這麼大連我爹媽都沒打過我!”
她緊握着藤條,輕輕一拽,楊淑芬靠着慣性往前,當兩個人貼近的時候,夏晚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楊淑芬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牆面上。
“哎喲!”
楊淑芬捂着肚子哀嚎起來。
旁邊的陸紅梅瞪圓了雙目看着眼前的一幕。
……
一旁有人見了忍不住道:“當孃的看到自己女兒捱打確實也會心急。淑芬平時雖然潑辣了些,但是對女兒還是很心疼的。”
“確實。夏晚,你這個做嫂子的有些不對。不管怎麼說也不該對小姑子動手。”
夏晚坐在地上委屈的抽泣着,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責備的那些人看了都忍不住閉上了嘴。
“嬸嬸們,你們覺得在這個家裏我敢打小姑子嗎?她臉上的傷,說是自己打的都比我打的可信。”
陸紅梅看到夏晚已經沒了剛纔氣勢凌人的模樣,急躁道:“你少在這裏給我裝!剛纔不就是你拿着這個藤條追着我和我媽打?”
夏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抬起頭,眸色微沉望着她:“口說無憑,既然你剛纔說我打了你,那你爲甚麼不直接把我打你的傷給大家看?”
陸紅梅嘴裏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剛纔夏晚在她身上用藤條打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疼得她有一種皮開肉綻的感覺,肯定留下了醒目的痕跡。
夏晚,你今天死定了!
陸紅梅剛抓起衣服,她的手卻停了下來。
她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慌忙地拉開自己的衣袖,露出潔白的肌膚,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她又跑去拉了一把楊淑芬,只見她乾癟的肌膚上依然是沒有痕跡。
而兩人身上現在還在疼,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捱打的地方全在隱私部位。
陸紅梅憤憤不平道:“夏晚!你真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