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紅,你還有臉在這睡?走,跟我去文工團!”
蘇靜紅猛地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大力拽了起來。
被迫站起身的她,只來得及看清拽着她的,是一個身着白襯衫瘦弱的男人。
甚麼鬼?這人誰啊?是不是有毛病?
“喂,你幹甚麼?放開我!”她回過神,憤怒地掙扎着想要擺脫男人的鉗制。
可男人的手跟鐵鉗似的,她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你鬧甚麼?不過是個宣傳員的工作,昨天你都答應了溫琳,今天爲甚麼要出爾反爾?知不知道溫琳在文工團等了你一個早上?”
聶東浩感受到她的掙扎,扭頭衝她吼了起來。
明明昨天答應得好好的,今天去把工作轉給溫琳,他就想辦法帶她去農場見她父母。
可誰知道才一個晚上過去,她居然敢放他們鴿子,這是不想見她父母了?
莫名其妙被吼,蘇靜紅氣得就要罵回去。
誰知就在她剛要張嘴的時候,腦子裏突然湧入大量陌生的畫面。
要命,她居然穿書了!
這是一本真假千金年代文,假千金好死不死的跟她同名。
原主作爲真千金女主幸福的對照組,日子過得憋屈又難受。
……
“我說這位同志啊,不是我多嘴,你跟小聶同志是甚麼關係?看着也老大不小了,不找點正事做,成天跟在人屁股後頭像甚麼話?你爸媽知道你這麼死皮賴臉嗎?”
白曼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透出一絲鄙夷。
別人看不出來,她還看不出來這女人藏的甚麼心思?
看那做作的模樣,就差掛在人身上了,正主還在這兒呢,她這是幾個意思?
“我沒有,我只是......”
被人大庭廣衆下戳了心思,溫琳心裏不免有些生氣。
臉上的笑容僵住,微紅着眼眶地看了看聶東浩,嘴裏翻來覆去的就是那麼兩句,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這副模樣,可把白曼水在內的幾個嫂子噁心得夠嗆。
“嫂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只是朋友而已......”聶東浩張嘴解釋。
白曼水卻不想聽他這種騙傻子的話,擺了擺手。
“行了,我不樂意聽這些話,東浩啊,嫂子就說一句,有些錯誤可不能犯,你是廠裏的技術骨幹,往上走可是很容易的,別被一時的歡愉糊了眼睛。”
聶東浩抿了抿脣,沒有說話,臉上臊得慌。
誰都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溫琳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後,眼中出現了一抹怨毒的神色。
只有正在打量她的蘇靜紅,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這是委屈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