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小青梅綁定了每天一小時的換臉系統。她用我的臉在鬧市裸奔,銀行搶錢,我不僅丟失工作,還要面臨牢獄之災。就連醫生也診斷我得了失憶症。只有老公溫柔地安慰我:“我相信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先睡吧,睡着了就好了。”可是我一覺醒來,自己的不雅視頻,瘋傳了整個網絡。明知我一直在家的老公,卻親自出面證實,視頻裏的人都是我。我在網暴下崩潰自殺。再睜眼回到鬧市裸奔的前一天。這次我打開手機,開始24小時直播。
老公小青梅綁定了每天一小時的換臉系統。
她用我的臉在鬧市裸奔,銀行搶錢,我不僅丟失工作,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就連醫生也診斷我得了失憶症。只有老公溫柔地安慰我:
“我相信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先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可是我一覺醒來,自己的不雅視頻,瘋傳了整個網絡。
明知我一直在家的老公,卻親自出面證實,視頻裏的人都是我。
我在網暴下崩潰自S。
再睜眼回到鬧市裸奔的前一天。
這次我打開手機,開始24小時直播。
1.
手機屏幕上,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從0跳到了1。
我深吸一口氣,將鏡頭對準客廳的掛鐘和沙發,確保任何一個角落都清晰可見。
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刺痛感從我的臉頰傳來,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在皮下游走。
我心裏咯噔一下,衝進衛生間。
鏡子裏,我的臉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變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