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祝由科趕屍匠,能鎮屍撫怨
上輩子陸家請我出山,我發現陸老爺子已死,且怨氣沖天正在屍變。
我直言必須立刻鎮壓,陸北辰卻一腳踹在我八個月的孕肚上。
“我爺爺只是昏迷,你這妖女竟敢詛咒他!”
他聽說趕屍匠血脈至陰,腹中胎兒是剋制屍變的至寶。
陸北辰竟強行殺了我。
我慘死。
再睜眼,我回到陸家上門那天。
我眉眼含笑,“我只會趕屍送葬,不會救人。”
畢竟陸家的屍體,七日後就要上路了。
陸家人走後,我扶着門框,聞着空氣裏殘留的雄黃酒氣味,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夜色漸濃,我剛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準備關門。
“砰!”
鋪子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
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地痞流氓堵住了門口。
爲首的黃毛混混吐了口唾沫,將手裏的油漆桶用力一潑。
刺鼻的紅油漆,潑滿了我的棺材鋪,牆上被畫上一個歪歪扭扭的“妖”字。
我護着肚子,冷冷地看着他們。
“滾。”
黃毛混混笑了,露出一口爛牙。
“小娘們還挺橫!”
他朝身後使了個眼色,另一個混混拎着一個木桶,獰笑着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後退,卻被腳下的雜物絆倒。
下一秒,一桶粘稠腥臭的東西兜頭澆下。
是黑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