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兒子不小心將老公青梅女兒的畫弄髒,兒子就被人吊起來狠狠地打,渾身多處骨折,甚至住在icu裏面命垂一線。
沈悠悠準備將他們告上法庭,在醫院收集傷殘評定的時候,卻被評定爲輕傷。
無論她如何要求法官安排醫生重新傷情鑑定,醫院都給出輕傷的判決書,只因爲負責做傷情鑑定人正是她的老公司博延。
在她再次上訴要求更換其他市區的醫院進行再次評定的時候,司博延拿着一份合同出現在她面前。
“悠悠,爲了兒子,你還是簽了這份合同吧,要是再上訴以後可是會影響咱們兒子的仕途。”
“林小姐說了,只要你簽了這份合同,她就不會因爲敲詐罪將你起訴。”
沈悠悠滿含淚水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這份合同雙手都在顫抖,“司博延,你爲甚麼要這麼做?”
這可是他們的親兒子,她不明白司博延爲甚麼要這麼做?
明明之前家庭關係一直很好,甚至他也很愛兒子,可是現在不願意給兒子做一個正常的鑑定,就連她想討回公道。
他卻在旁邊不停地阻撓,哪怕沈悠悠用離婚做威脅,他只是無奈說着,“悠悠,你別逼我,都是兒子不好,好端端爲甚麼要動小姑娘的畫。”
“婉兒之前救過我的命,我必須保護她還有她的女兒,哪怕是我的兒子,也不能傷害他們。”
沈悠悠剛想開口,她調查資料的時候,明明是小姑娘自己將畫扔在兒子腳邊,卻看到司博延拿出手機開始視頻。
畫面裏面是兒子的急診室,沈悠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司博延你要做甚麼!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
司博延有些嚴肅地說着,“做錯事是需要懲罰的,悠悠你要是不籤的話,我就讓人拔了他的氧氣罐。”
……
2
沈悠悠的手死死抓着屏幕,直到她回過神來。
她找到列表裏面的律師,要求他給一份離婚協議書,她要兒子的撫養權。
拿到合同之後,她路過林婉兒定位的那家餐廳,發現他們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沈悠悠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司博延臉上滿是被打擾的怒氣,“你怎麼來了?”
沈悠悠死死掐住自己的手,生怕露出甚麼破綻,她將文件遞給他,“這是媽讓我找你簽字的拆遷記錄單。”
林婉兒的女兒在一旁有些抱怨地說着,“爸爸,都是這個女人的出現,打擾了你給我講故事。”
司博延連忙在合同上面簽字,還不忘說了一句,“你別多想,青青這孩子只是習慣叫我爸爸了。”
沈悠悠見他說完,回到餐桌上小心翼翼給林婉兒的女兒切牛肉。
兒子生日的時候想去喫牛排,當時的司博延死活不同意,說是外面的東西不乾淨。
可現在只覺得十分的諷刺,她拿着,離婚協議書交給律師,讓他幫忙清算兩人名下的財產。
律師將兩人名下財產調出來進行覈算的時候,意外發現司博延名下幾乎沒有甚麼財產。
可明明半年前,她還看到司博延買了一套房,說是要給兒子。
沈悠悠多給了律師錢,讓他調查,卻發現他買的那套房子所有者是林婉兒。
她站在原地死死握住自己的手,最後語氣平淡地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