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救傅西洲我廢了一雙腿成了他捧在心尖的白月光,可婚後五年他身邊卻多了個清純可人的姑娘。
我不動聲色開出天價支票將人送出國,誰知當晚他便將我裝進棺材活埋,斷氣前一秒他纔將我挖出,“茉茉在哪兒?再不說下一個埋的就是你父母!”
我哭着說出位置,卻因憋氣太久失去了腹中三個月的孩子。
他遠赴千里將人尋回,又在我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求我原諒,“小唯,茉茉懷孕了。”
“就算我不對她負責,也不能不顧她肚子裏的孩子啊。”
後來爲了讓林茉有安身立命的資本,他甚至讓她抄襲我的畫又頂了我的名聲成了知名畫家。
我終於心死,去民政局申請離婚。
工作人員卻告訴我,“時女士,你一直都是未婚狀態啊。”
“倒是你說的傅先生上個月剛和叫林茉的女士領了證。”
回家路上,我揣着不甘心車禍身亡。
再睜眼,回到了傅西洲活埋我那晚。
這次我偷偷治好了腿,撥通他死對頭的電話,“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你。”
“一個月後,我們結婚。”
......
“我說!我說......”
……
從醫院回來以後傅西洲也回家了,他在院內跪了三天三夜以此求得我的原諒。
我推着輪椅臉色蒼白的到了二樓陽臺,看見我的那一秒,他渾身一顫語氣哀求的說,“對不起小唯,上一次都是我一時激動纔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
“但你知道,我怎麼可能忍心傷害你呢?”
要是換做以前,看着他如此真誠的樣子說不定我真的會心軟原諒。
可如今聽着他滿嘴鬼話我只覺得可笑。
轉身的瞬間,傅西洲的聲線再次響起,“茉茉懷孕了!”
“......”
我停在原地,心頭一緊。
只聽他繼續說,“小唯,就算我不對她負責,也不能不對她肚子裏的孩子負責。”
“你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孕育,難道你真的忍心看我斷子絕孫嗎?”
聞言我自嘲一笑,顫抖着指尖撫上平坦的小腹。
那裏面早已經沒了孩子的存在,我忍着淚深吸一口氣,“傅西洲,你對她負責那我又算甚麼?”
聽到這兒,他快速起身上樓跑到我面前,雙腿一曲跪在我面前拉住我的手雙眼通紅的說,“小唯,那次是我喝醉了所以才犯了錯。”
“我發誓,只要孩子生下來我一定會像以前那樣對你。”
“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有我的愛,有我的一半身家還有甚麼好擔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