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趁着丈夫洗澡時,許朝顏意外看到了他手機裏的消息。
【頌年,離開你之後,我過得很不好,每天都很想你。】
【明天我就要結婚了,唯一的心願,就是想在結婚前見你最後一面,把我的初夜,送給你。我等你半個小時,你若不來,我就自S。】
看到這兩條消息的瞬間,許朝顏如遭雷擊,愣了很久都沒緩過神。
直到裴頌年出來,只看了一眼手機,就立即轉身要出門。
看到他匆匆離開的身影,許朝顏的心狠狠一顫,忍不住叫住了他。
“裴頌年,聽說男人在回歸家庭後,在正室和情人之間,他們都覺得最對不起的是情人,是嗎?”
聽到她那發抖的聲音,裴頌年猛地頓住腳步,他眉頭微蹙,語氣裏摻雜着不耐煩與疲憊。
“許朝顏,我已經回歸家庭了,你還要我怎樣?”
他冰冷的語調重重砸在許朝顏心上,瞬間讓她淚如雨下。
她很想問問他,他人是回歸家庭了,可心呢?不還是留在紀語凝身上嗎?!
可他甚至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就摔門而去了。
許朝顏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和裴頌年從小一起長大,是所有人眼中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會因爲她隨口一句“想喫城西的蛋糕”,就騎車穿越半個城市去買;會因爲她考試失利,整夜陪她複習;甚至在她生理期肚子疼時,他都會急得滿頭大汗,笨拙地給她煮紅糖水……
……
出院後,許朝顏立即去辦理了移民銷戶手續。
工作人員提交申請後,告訴她大概十五個工作日,審批就會通過。
回到家後,許朝顏休息了兩天,就把所有和裴頌年有關的東西都整理了出來。
天南海北旅遊一起拍的合照,他送的堆滿儲藏室的禮物,情侶水杯、睡衣……
她一樣也沒有留,一把火全部燒光了。
裴頌年正好回來,看到一地灰燼,一臉詫異地看過來。
“你燒了甚麼?”
“沒甚麼,一些沒用的雜物。”
裴頌年也沒在意,將手裏的禮物遞給她,語氣比前幾天溫柔了不少。
“你生病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瘦了這麼多?”
面對他這忽然的關懷,許朝顏怔了片刻,並沒有接。
“我沒事。”
她這分外冷淡的語氣,讓裴頌年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想起上次離開時場面不太好看,他這才解釋了幾句。
“前兩天公司出了點事,我急着要去處理,所以說話有些急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這款包嗎?我讓祕書買回來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