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硯愛了宋晚霽十年,從心外科天才醫生淪爲她身後的影子,甘願被她用一紙離婚協議捆在身邊五年。
他以爲她深夜歸來的擁抱是真心,卻不知那是她求而不得白月光後的將就。
當白月光周晏安回國,宋晚霽爲他擋刀、爲他砸資源、爲他一次次拋下受傷的謝無硯。
直到謝無硯燒了假婚紗照、寄走離婚協議,宋晚霽才驚覺心口空了一塊。
可一切太晚了——
最後一次綁架,她又一次選了白月光。
碼頭爆炸的火光裏,律師的電話準時響起:“謝先生的離婚證,您要簽收嗎?”
宋晚霽瘋了一樣衝向火海,卻只找到半枚燒熔的戒指。
那是他唯一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
而此時的謝無硯,已在國外重握手術刀,身邊站着等了他多年的人。
這場追夫火葬場,燒得再旺,也暖不了他早已成灰的心。
看着宋晚霽頭也不回的背影,謝無硯一顆心沉入谷底。
自嘲的笑漫上眼角眉梢,宋晚霽總是在周晏安和他之間,義無反顧的選擇前者。
又或許,在她心裏,自己和周晏安,從來就不是選擇題。
謝無硯拉開抽屜,看着裏面的離婚協議,想着一週後,這一段長達十年的暗戀,就可以畫上句號,心裏竟隱約感到一絲輕鬆。
其實,這場夢,早就該醒了!
在五年前,宋晚霽新婚夜給他離婚協議的時候。
是他自己太天真,宋晚霽稍微給點好臉色,就巴巴的像個小丑一樣湊過去。
謝無硯深吸口氣,將心底的所有情緒盡數壓下,起身準備收拾東西。
五年時間,別墅裏屬於他的東西也不少。
既然要換個男主人了,他還是儘快清理掉爲妙。
還沒收拾多久,手機突然有電話進來。
謝無硯接起來,電話那頭是醫院,“謝先生,宋小姐和人衝突被刺傷,需要立刻手術。手術需要家屬簽字,麻煩您儘快趕來醫院。”
掛了電話,謝無硯立刻開車趕到醫院。
在手術室門口,看到了神色蒼白的周晏安,還有躺在病牀上,臉色慘白的宋晚霽。
醫生按着她腹部的傷口,鮮血將她白色的襯衫,染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