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你真的想好了,真的要離開你妻子,要和我結婚?”
落地窗前,謝無硯聽着電話那頭的詢問,抬眸看了身後牆上的婚紗照,當時他滿臉笑容的攬着妻子宋晚霽,低頭看她的眼中都是情意綿綿。
不像現在,眼裏早沒了當初的光芒和愛意,只剩痛到極致後的麻木。
“是,我想好了。”
謝無硯聲音雖輕卻很堅定,“我會和她離婚,本身我和她的婚姻也就只有三年,還有一週就到期了。”
畢竟,早在他們結婚的那天晚上,他就扔給了她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他早就把不愛她這件事,擺在了明面上。
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謝無硯迅速掛了電話,抬眸看向門口。
消失好幾天不見的宋晚霽站在玄關的位置換鞋,隨手把脫下的外套遞給他。
謝無硯自然接過,抱在手上,“怎麼突然回來了?有事?”
宋晚霽踩着拖鞋往沙發區走,邊走邊開口,“下週謝氏集團週年慶,你準備一下,和我一起出席。”
謝無硯掛外套的手一頓,搖頭拒絕,“我就不去了。”
“爲甚麼?”宋晚霽倒水的動作一頓,像是明白了甚麼似的,精緻漂亮的眉頭皺了起來,“就因爲我之前帶晏安參加拍賣會沒帶你?這麼點小事你準備跟我鬧到甚麼時候?”
謝無硯感覺心臟像是被刺了一下,傳來隱隱鈍痛。
慈善拍賣會,主辦方是以家庭爲單位進行的邀請。
……
看着宋晚霽頭也不回的背影,謝無硯一顆心沉入谷底。
自嘲的笑漫上眼角眉梢,宋晚霽總是在周晏安和他之間,義無反顧的選擇前者。
又或許,在她心裏,自己和周晏安,從來就不是選擇題。
謝無硯拉開抽屜,看着裏面的離婚協議,想着一週後,這一段長達十年的暗戀,就可以畫上句號,心裏竟隱約感到一絲輕鬆。
其實,這場夢,早就該醒了!
在五年前,宋晚霽新婚夜給他離婚協議的時候。
是他自己太天真,宋晚霽稍微給點好臉色,就巴巴的像個小丑一樣湊過去。
謝無硯深吸口氣,將心底的所有情緒盡數壓下,起身準備收拾東西。
五年時間,別墅裏屬於他的東西也不少。
既然要換個男主人了,他還是儘快清理掉爲妙。
還沒收拾多久,手機突然有電話進來。
謝無硯接起來,電話那頭是醫院,“謝先生,宋小姐和人衝突被刺傷,需要立刻手術。手術需要家屬簽字,麻煩您儘快趕來醫院。”
掛了電話,謝無硯立刻開車趕到醫院。
在手術室門口,看到了神色蒼白的周晏安,還有躺在病牀上,臉色慘白的宋晚霽。
醫生按着她腹部的傷口,鮮血將她白色的襯衫,染得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