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才知道,林昊的白月光靠模仿我,偷走了我的氣運,重生後我殺瘋了。
我死後才知道,林昊的白月光靠模仿我,偷走了我的運。
她學我彈琴,學我跳舞,甚至學我穿旗袍的樣子。
我告訴男友我的氣運開始變差。
他曾經安撫過我。
“你就是心裏錯覺,以後會變好的。”
可我的氣運,每天都被偷走。
災禍、破財、血災、病禍,接踵而至。
最後我患上了嚴重的不治之症,咳血病重,一個月不到就病重身亡。
在我彌留之際,聽見林昊在牀頭對他的小青梅說。
“太好了,她終於死了,她的所有氣運都是你的了。”
原來一切的背後,都是男友和他的小青梅利用轉移系統把我氣運全都轉移走了。
再睜眼,我回到她第一次偷穿我旗袍的晚上。
還想轉移我的氣運?
這次我要她,直接化成一攤誰都認不出的血水。
......
……
他站起身,眉頭微蹙。
“雪雪也是一片好心,特意起了大早燉的。”
“多少嘗一點,別辜負人家心意。”
又是這樣。
他總是這樣站在胡雪那邊,用他的溫柔和道理來軟化我的抗拒。
“昊哥,別兇淼淼。”
胡雪柔柔弱弱的開口。
“是我考慮不周,淼淼剛醒,肯定不舒服。”
“沒關係,我拿回去就是了。”
他垂下眼瞼,顯得格外可憐。
林昊看着胡雪強忍委屈的樣子,轉而對我嘆了口氣。
“你看,雪雪多懂事。”
“好了,先放着吧,等你想喝了再說。”
他自作主張地示意胡雪把湯碗放在牀頭櫃上,彷彿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我靠在牀頭上,心裏不斷盤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