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聽白迷得不想繼承家業那年,我爸把我灌醉送上他的牀。
這位小糊咖忍受流言蜚語,跟了我三年。
後來我家破產,他肆無忌憚跟心上人搞曖昧,我丟下離婚協議落荒而逃。
多年後重逢,我答應豪門弟弟求婚,他卻追着我質問:「離婚協議我還沒簽字,你要跟誰結婚?」
從衛生間出來,我匆匆離開季海棠家。
走到小區外面,才反應過來外套沒拿。
滬城的冬天很冷,寒風刺骨,凍得我直打哆嗦。
可相比回去面對沈聽白那張嚴肅的臉,我還是選擇咬咬牙打車回到出租屋。
靠在車窗上,看着外面零星燈火,腦海中浮現出剛纔那一幕。
他看起來很着急,好像要喫人。
打壞她們的相框,他都這麼着急。
那我當初硬生生拆散他跟季海棠,他一定恨死我了吧。
十八歲那年。
我被剛出道的沈聽白迷得走不動道。
沒心思學習。
更沒心思接我爸的班繼承家業。
一有時間就蹲線下,參加沈聽白的活動。
只爲了能見上一面,要個簽名或者合照。
某次活動結束,我再次不顧一切衝去後臺堵人,勢在必得肯定能拿下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