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站在玄關,手裏還提着沒放好的鞋子。
有些無措,
但更多的是委屈。
明明是張志強婚內出軌富婆,爲甚麼要我求他不要離婚?
明明我纔是媽媽的骨肉,爲甚麼在她心裏卻半點不如張志強?
臥室裏傳來了翻箱倒櫃的聲音,媽媽素來寶貴那本房產證,將其裝在盒子裏,上完鎖,再把鎖的鑰匙放到另外的盒子,以此循環了不知道加了多少層防護。
眼下倒是困住了她自己的腳步。
我在玄關站了一分多鐘。
媽媽重男輕女,極爲疼愛孫子,而林天佑從兩歲開始就是由我和媽媽撫養的。
我想他怎麼也不會去幫那個名存實亡的父親。
我敲了敲遊戲室的門,推開走了進去。
屋內,他正在打遊戲。
對於林天佑,我自認爲有求必應,能在家裏專門收拾出來一個房間作爲遊戲室,我覺得沒有幾個家庭能做到。
“天佑,媽媽有再婚打算了,但你姥姥不同意。媽媽想問問你如果媽媽再婚,你會不會跟媽媽走。”
……
2
我媽怔了一下。
反應過來立刻把房產證搶了過去。
“爲甚麼沒有我的名字?”
我媽沒說話,但表情能看出來不自然。
我沒打算揭過,又問了一遍。
這次話音剛落,我媽扯着嗓門嚷嚷道:“林初一,我怎麼教導你的,做人要大度,就一個名字你跟我嚷嚷甚麼?”
我看向林天佑。
林天佑只是站着,不說話也不動,見我看過來當即坐下去戴上了耳機,一副你們愛咋咋地的樣子。
我媽不工作,林天佑還要上學,家裏所有的花銷都由我掙。
這麼多年我沒敢請過一天假,哪怕是大年初一都在加班。
我看着林天佑,只覺得心累。
十幾年了,我辛苦十幾年竟然是這麼個結果。
看着我媽,我想了想八千萬的彩票,也不想糾結爲甚麼有張志強的名字了。
“不是要加名字嗎?走吧,我帶了身份證,正好把我的名字也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