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給小舅子顧澤楷準備成 人禮,蘇靳默三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路過書房發現門縫處透着亮光,
他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聽到裏面傳來說話聲。
他的老公顧亦瑤站在窗前,“交代你的事都辦好了嗎?”
小舅子顧澤楷靠在椅背上:“放心吧姐,姐夫明天陪我參加成 人禮,天琪哥就交給你了。”
林天琪——顧澤楷的攀巖老師。
家境貧窮,所以課餘時間都用來兼職賺錢。
自從他來了以後,顧澤楷一改往日的叛逆,安分不少。
顧亦瑤嗤笑出聲:“放心,我絕不會讓自己的男人受委屈。”
顧澤楷斂了笑:“姐,姐夫畢竟是蘇老爺子遺孤,你別玩脫了,免得其他老傢伙趁機發難。”
“我心裏有數。”顧亦瑤按滅了手中的雪茄,露出讓人捉摸不清的神情。
蘇靳默站在門外,一顆心如墜冰窖。
腦海中浮現出顧亦瑤爲了得到父親的認可,帶着幾個小弟就敢到別的地盤踢館,直到手裏的鐵棍都變了形,渾身血污倒在他面前。
她把那枚捏扁的易拉罐戒指死死攥在掌心,血沫從齒縫湧出來,“靳默,我做到了,我們終於可以結婚了。”
……
2
蘇靳默對着鏡子給自己上了藥。
鏡子裏數條往外滲血的傷口,就像他和顧亦瑤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可比起心裏的痛,身體上的上也變得無足輕重。
劉媽站在門外,小心翼翼:
“先生,太太說您受傷了,讓我過來給您上藥。”
“還有太太說,讓您收拾好東西搬到客房,說是......”
還沒說完,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顧澤楷拉着林天琪走了進來:
“蘇靳默,昨晚我姐說的話你全都當做耳邊風是嗎?”
“看在以前你照顧我的份上,我還叫你一聲姐夫,但你別忘了現在我姐才青竹堂的掌權人!”
原本應該在出席成 人禮的顧澤楷也趕回來,替林天琪撐腰。
蘇靳默語氣不快:“誰讓你進來的?”
聲音並不算太大,卻嚇得林天琪往後退了一步:“顧先生,是我不該來這裏,我......我現在就離開。”
“天琪哥,你不用怕他。”
顧澤楷更生氣了,將他護到身後,“當着我的面你都敢欺負天琪哥,看來我姐說的對,對付你這種人就該給點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