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儀館新來的入殮師手藝出神入化,不論多殘破的屍體都能被她修復如初。
她入職短短一星期,就交出了六十六具完美修復的屍體,直接火遍全網。
我卻因爲她爆滿的工作,一次次莫名重傷住進醫院。
傷情不斷疊加,所有醫院都對我束手無策,將我拒之門外。
眼看着爸媽爲我花光錢財哭瞎眼,我急到準備衝去入殮師面前質問,
卻在新聞上看見她被警局邀請合作,決定同時修復三具碎屍。
我忍着一身的傷痛跑去阻攔,卻被警察懷疑成兇手,關進了審訊室。
在入殮師把三具完整如初的屍體推出來時,我瞬間被千刀萬剮,當場死亡。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她剛入職的那天。
看着即將關門修復屍體的她,我抱着攝影機擠進門:
“殯儀館要拍工作宣傳片,新員工也得參加!”
......
新來的入殮師何心怡看着硬擠進來的我一臉不悅。
“我不習慣修復屍體時有人站在我旁邊,麻煩你出去。”
我心中着急,臉上卻帶着笑:
……
我再次醒來時,又是在滿是消毒水味的病房。
雙腿傳來的痛感讓我冷汗淋淋,浸溼了整張牀單。
與此同時,男友急匆匆地推門進來。
“南喬!你怎麼了?怎麼會在館裏突然受傷?”
看着我臉色蒼白如紙的慘樣,他頓時愣在原地。
“你這樣子,真的是在殯儀館受傷的嗎?這傷情至少得是車禍才能造成的吧?”
我不斷吸着氣緩解疼痛,聲音顫抖:
“天博,新來的那個入殮師不對勁!”
我把受傷的事與何心怡的關聯一五一十說出。
孟天博聽完卻黑了臉:
“我放棄好不容易談好的冷藏櫃收購跑回來看你,你卻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
“你編也不編個好點的理由!還屍體的傷轉移到你身上,你是不是想毀了殯儀館的名聲?!”
我急忙拿起這次小心護住的攝影機,遞到他手中。
“你自己看!我錄到了事情的經過,難道我靠演能演成這樣嗎?”
孟天博將信將疑地打開視頻,看着看着臉色嚴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