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中心廣場上,偌大的屏幕正在播放着一則遊戲比賽,雙方交戰激烈。
解說員口水飛濺,激情四射,伴隨着一方屏幕變黑,掌聲尖叫聲瞬間響起。
“恭喜我們的逆天戰隊,獲得勝利!”
攝像頭切換到逆天戰隊,最後定格在一個女人臉上,女人五官清純,對着鏡頭淺淺一笑,又迷了無數宅男的眼。
接下來就是頒獎和獲獎感言,走完一系列的流程之後,比賽選手退到後臺。
南初隨手將獎盃塞給隊友,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手機打電話。
她腳尖不停點着地板,一隻手的食指也敲擊着桌子,紅脣輕抿,眉頭微蹙,明顯很不高興。
電話打通,她吼道:“兔崽子有本事了啊,敢放老孃鴿子!你咋不上天呢,去和太陽肩並肩啊。”
電話那頭,是一道稚嫩卻故作老沉的聲音:“媽咪,別生氣,生氣容易長皺紋,你且來附屬醫院,聽我把話說完。”
“說你****”
南女士開啓了消音模式。
“嘟嘟嘟......”對面掛了電話。
附屬醫院,南謹言淡定地把手機放進兜裏,看向病牀上的小女孩,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貼心問道:“剛剛沒嚇到你吧?”
小女孩搖搖頭,“你媽咪好凶,和我爹地一樣,不過我爹地不會這樣不顧形象的罵人,他只會放冷氣凍我。”
……
南夏震驚極了,難怪今日南初會故意出現在她面前,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當真是好心計啊!
可現下霍邢舟在場,她一肚子的火氣和疑問也只能憋着,她知道霍邢舟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決定。
南夏勉強露出笑臉,想抓住霍邢舟的手,卻被他不動聲色的躲開,一陣尷尬,只能去安慰霍昕一緩解氣氛。
“一一,你有甚麼不滿可以告訴媽咪,怎麼可以自己離家出走呢?”
霍昕一嫌惡的揮手,不讓南夏靠近,並喊道:“你不準過來!”
“一一,她是你媽咪。”霍邢舟沉了眉眼,語氣不悅。
不知道爲甚麼,霍昕一從小到大都特別不喜歡南夏,即使南夏不是她親生母親,可也不至於討厭了五年。
霍昕一梗着脖子怒吼:“她不是,我又不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她還給我下藥,別以爲我沒看見!我把雞湯打翻,她還想打我。我跑出去那麼久,怎麼不見她來找我?估計巴不得我死外面呢,要不是南謹言出手,我現在都不知道死在哪裏!”
說着,她指向南謹言,南謹言露出震驚,脫口而出:“你媽也經常給你下藥嗎?我以爲只有我媽會這樣。”
此話一出,幾人視線刷刷看向南初。
南初扶額,一手拍向南謹言的腦門,頗爲咬牙切齒,“你小子身體甚麼情況你不知道?是誰嫌藥苦不吃藥,非得我把藥磨成粉放菜裏才喫的!”
南謹言委屈的揉了揉腦門,瞪了南初一眼。
霍昕一莫名地有些羨慕他,南夏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更多的是虛僞和怨恨。
一下子,她的聲音也有些委屈了,“可我好好吃藥了,我又不怕苦,我知道我心臟不好,惹得大家擔心,所以我好好聽話了。”
“心臟不好”四個字重重擊打在南初心頭,讓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湧了上來。
……
南夏早上聽傭人說霍邢舟把霍昕一送走了,焦急來到公司問他爲甚麼這麼做,沒有了霍昕一,她還怎麼嫁進霍家?
卻不巧聽到了霍邢舟和南初的流言,讓本就焦急的她一下子怒火沖天,直奔研發部。
與此同時,研發部的人都在盯着南初的操作,各個面露驚詫,無一不誇讚南初的技術。
南夏來時便是這樣一副畫面,憤怒衝破了理智,她衝過去一把將南初推倒,破口大罵:“你個賤人,你休想搶走邢舟!六年前你不知檢點偷人,懷了野種不說,六年後你居然還要勾引你的姐夫,你真是個賤人!”
說着,南夏抄起鍵盤,狠狠砸在南初頭上,南初額頭瞬間冒出血珠。
這一變故來的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南初已經摔在地上,捂住滿是血的額頭。
南夏還想衝過去,被霍邢舟一把推開,他眼神凌厲,“來人,把她扔出去!”
說着,他彎腰把南初扶起來。
南初眼神冷了一瞬,隨即變得楚楚可憐起來,她順勢靠在霍邢舟懷裏,哀哀慼戚的看着南夏,說:“我沒有,我只是讓霍總帶我來研發部而已,我沒有勾引他。”
看着南初額頭的血,霍邢舟臉色冷了又冷,語氣染上幾分關切,“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聽到霍邢舟這麼關心南初,南夏更是惱怒,一把推開過來拉她的員工,面容猙獰:“你靠在他懷裏你還說你沒有勾引他!”
南初只是哭着搖頭,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任由南夏潑髒水。
難聽至極的話語不停從南夏嘴裏吐出來,她猶如街頭罵街的潑婦,逮人就咬。
霍邢舟一腳把再度衝過來的南夏踢開,神色冰冷,“養你們喫乾飯嗎,還不把她扔出去!”
當年若不是南夏爬上他的牀,正好霍昕一需要一個母親,他怎麼會和南夏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