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好熱.....好難受......”
沙發上,溫朵蜷縮成一團,雪白肌膚泛着病態潮紅。
她死死咬住下脣,指尖深陷進米色小熊的絨毛裏。
她明白,這是自己的皮膚飢渴症又發作了。
“季太太不能隨便見人。”
想起那條荒唐家規,溫朵渾身發抖。
她本不該選季淮深的。
他踩着親人骨血上位,簡直就是暴君!
可當男人將1%季氏股份推到面前時,急需資金救父親公司的溫朵鬼使神差點了頭。
“我有潔癖,不會碰你。”
新婚夜,季淮深站在三米外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婚後他恪守承諾,連共處一室都嫌惡地皺眉。
直到婚後一週,發病時被他撞見——
本以爲他會因欺騙而離婚,可他卻將她抱在懷裏,說,之後可以找他幫助。
之後她每次發病,都是被季淮深抱在懷裏解決的。
……
看着面前憑空出現的字,溫朵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但她能感受到,這裏面的字都是在討論他們的。
而且,因爲這些字體緣故,她積攢的勇氣也散去了。
她剛纔就是一時衝動,她纔不敢提離婚。
季淮深要是生氣,可能會讓她家破產,她們一家會餓死在街頭的。
溫朵慶幸自己剛剛沒將話說全,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可,面前人卻追問:
“你剛剛要說甚麼?嗯?”
季淮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危險的鼻音。
溫朵能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危險的氣息籠罩着她,嚇得她縮在這個罪魁禍首的懷裏,害怕的微微發抖。
那些漂浮的文字還在眼前晃動,那些字眼讓她渾身發燙。
她不想被囚禁,那樣她就沒辦法見父母,也沒辦法去見閨蜜了。
“我、我是說.......”
溫朵感受到睡衣被汗水黏在背上的不適感,急中生智:
“想洗澡...換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