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半夢當警校軍訓教官的第一天,她罰了個遲到的女學生站五分鐘軍姿。
女孩覺得許半夢針對她,乾脆鬧着不念書了,一轉頭幹起了擦邊主播。
原本是小姑娘的無理取鬧,可許半夢的丈夫霍子堯卻當着全校學生的面要罰她。
霍子堯坐在椅子上,矜貴的翹着二郎腿,冷笑道:
“許半夢,我不相信你沒認出簡依依。”
“你就是知道她是我的童養媳,才故意爲難。”
他們一結婚沒多久,霍子堯就飛去了國外,闊別五年,回來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興師問罪。
許半夢的心裏苦澀,卻也據理力爭道:
“她是警校生,以後訓練中要喫的苦要比站軍姿要多的多。”
“況且今天是她先遲到在先,罰她也是應該的。”
他眼裏閃過嘲弄,不屑的嗤了一聲:
“五年不見,你的嘴倒是硬了不少。”
直播間裏的人數飆升,簡依依穿着露骨的水手服,捏着嗓子,對着鏡頭做着意味不明的動作,底下評論更迭的速度更快。
一旁的祕書走上,“霍總,簡小姐還是不停播,她說是許教官故意害她在同學面前丟人。”
……
2
第二天一早,許半夢就被霍子堯從被子裏扯出來。
看着她身上的睡裙,他嫌惡的皺眉:
“許半夢,你惡不噁心。”
“五年前還不夠,我這纔剛回來,你就搞這些下作手段又來勾引我?”
許半夢看着自己身上款式普通的睡衣,臉上閃過茫然。
霍子堯最見不得她這副裝單純的心機嘴臉,不願意再和她多說一句話,開門見山的講:
“你去哄依依回來軍訓上課,別讓她乾擦邊主播了。”
他似乎早就料到許半夢會拒絕,乾脆把她生拉硬拽到簡依依的家裏。
霍子堯剛打開門,簡依依就委屈的撲在他的懷裏,指着電腦上噁心的私信說:
“子堯哥,有人騷擾我。”
“還有,我昨天下樓買東西的時候,還有猥瑣男尾隨我!”
簡依依還要繼續告狀,一轉頭看到了他身後的許半夢。
她冷笑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你來幹甚麼?!”
霍子堯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髮,低聲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