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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他懷孕的白月光帶回了家。
他把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不僅要我淨身出戶,還要我把婚房讓給白月光當產房。
白月光許安安挺着肚子,得意地挽着我老公顧言洲的胳膊,嬌聲說她肚子裏是顧家盼了多年的長孫。
我看着他,笑了。
「離婚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他扯了下嘴角:「別做夢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臉上的笑意斂去,一字一句。
「我要求你,和你白月光肚子裏的孩子,做個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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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洲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姜月初,你甚麼意思?」
他身邊的許安安,臉白了,死死抓住顧言洲的胳膊纔沒倒下。
「言洲,月初她......她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們的孩子......」
顧言洲立刻心疼地將她摟緊,對着我咆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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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顧言洲開始用力撞門。
「姜月初,開門!」
我一言不發,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車水馬龍,這個我住了五年的家,一夜之間,變成了牢籠。
「言洲,別撞了,當心傷了你的手。」許安安帶着哭腔勸着。
「不行!今天必須讓她滾蛋!」
婆婆尖利的聲音響起:「跟她廢甚麼話!言洲,去!把總電閘和水閥都給我關了!我看她能在裏面待多久!渴死她餓死她!」
很快,房間的燈閃了一下,滅了。
我走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只有幾滴水流出,然後就斷了。
他們真的做得出來。
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
「媽,還是您有辦法。」是顧言洲的聲音。
「對付這種攪家精,就得用狠的!」婆婆冷哼。
許安安感動得啜泣:「謝謝阿姨,您對我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