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型抗腫瘤藥物臨牀試驗的第二天,沈柔茵負責的一名試藥者出了意外。
腦瘤患者孟知頌,因不遵醫囑,擅加藥量,出現了失眠、嘔吐等不良反應。
也是當晚,一羣醫鬧者衝進沈柔茵的實驗室。
他們砸壞上百個培養皿,搶走科研數據,將她恩師打至昏迷。
等沈柔茵穿着染血的白大褂衝去病房,想要找人對峙時。
卻在那裏,看見了自己的丈夫......
“靳先生,您回去吧,您妻子強迫我做她的試驗品,逼我服用雙倍藥物,我都能忍,也終歸是我先對不起她。”
病房內,孟知頌的嗓音滿是清冷。
沈柔茵推門的動作猛地頓住了,只見半開的門縫裏。
她的丈夫,那位一向不近女色,人稱江城活閻王的靳修白,正小心翼翼地抱着病牀上的女人。
“頌頌,那晚我被人下了藥,你是爲了救我,不是你的錯,更不用對不起她。!”
熟悉的男聲似顆釘子,生生砸進沈柔茵的心頭。
“可她是您的太太,我只是個活不了幾天的戲子,我......”
“聽話,就算是我的妻子,她敢肆無忌憚地傷害我的女人,我也定要讓她喫夠教訓!”
……
2
凌晨時分,沈柔茵被緊急送去洗胃,醒來時纔看到手機上的消息。
“見一面吧,五年期限未到,你輸了。”
沈柔茵強撐着走出醫院時,外面正下着雨。
勞斯萊斯急剎在她的身側,揚起的積水潑了她滿身。
車窗降下,保養得當的貴婦人掃向她的狼狽:“不過一個患病的戲子,就把你們五年婚姻徹底撕 裂,沈柔茵,你也該履行賭約了。”
其實,這事連靳修白也不知道。
五年前他們結婚時,靳母找到沈柔茵,與她簽了一條賭約。
只要五年內靳修白沒有出軌,靳家便接受她這個兒媳,反之,她要徹底離開......
距離賭約結束只剩最後一個月,她輸的一敗塗地。
這些年裏,靳家派來那麼多女人,而孟知頌也不過是他們的一顆棋子。
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一份離婚協議從車窗中遞了出來。
靳家早就準備好一切,並且在靳修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他簽了字。
沈柔茵眼眶酸脹,可接過後,卻沒有一絲猶豫地落了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