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星河國DBC電視臺報道,七星財團的會長明翊先生,近日面向全球尋找他失散多年的三女兒明念心。明先生在年輕時曾與一唐姓女子有過一段戀情,後該女子因犯故意S人罪而入獄,並在獄中自S身亡。明先生明確表示,上一代的恩怨應在上一代終結,他們的女兒是無辜的,多年沒有女兒的下落始終都是他的一塊心病,他期待着三女兒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能回到明家,也希望熱心觀衆能夠提供可靠線索,明家承諾必有重謝......”
啪!
唐寧手裏的紙杯掉在了地上,濺了一身咖啡漬,她死死的盯着辦公室那個公放的投屏,臉色慘白。
“唐律師,你可算回來了,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庭了,你,沒事吧......”
同事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及時的收住了聲。
“我沒事,咖啡太燙了,我沒拿住。我也姓唐呢,你說如果我去冒充明先生的女兒,是不是就可以一夜暴富了?到時候我也找上十幾二十個小鮮肉,體會下軒姐的快樂。”
“被你拒絕過的小鮮肉不知道有多少哭暈在廁所了,你還用得着暴富?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哪會有那麼好命,明家的勢力遍佈全球,想都不敢想啊。”
好命嗎?我看是悲催纔對!
唐寧迅速的調整好狀態,與同事說笑了幾句,又叮囑了官司的事情,就朝着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走去。
關上門後,唐寧放下電腦包,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沒有人知道,此刻她在想些甚麼。
大戰在即,外面的同事早就忙作一團,她的淡定和其他人的慌亂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自從唐寧接手了這起在格萊特國無人敢接的刑事案件後,整個律師界都等着看她的笑話!
她每天不知要面對多少冷嘲熱諷和人身威脅,就連格萊特國的媒體都稱她爲“敢與魔鬼對視的新銳律師”。
突然,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唐寧小憩了一會後,睜開眼睛時一下子就瞥見了桌子上的東西,一個很是精緻小巧的灰湖綠絨盒,上面還繫着咖啡色的蝴蝶結。
……
她和陸建勳的訂婚鑽戒!
唐寧蹭得一下站了起來,眼裏好像要噴出火來!
“你們真的抓了建勳?想怎樣?!”
“大律師不愧是大律師,呵呵,如果你還想讓陸建勳活命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現在,我讓你走出事務所,門口那輛黑色的林肯是爲您準備的坐駕,不許帶任何東西,一根髮圈一枝筆都不可以。如果有警員或者是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情,那麼明日,陸氏集團繼承者的碎屍案就會見報。當然,是要不顧他死活的去打那場根本贏不了的官司,還是來救你的未婚夫,決定權在你。”
嘟......嘟......
手機那頭傳來了盲音。
從那個神祕綁匪準確的說出了絨盒的位置,唐寧就知道,此時此刻,她的一舉一動一定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來不及想這些朝夕相處的同事中是誰出賣了她,陸建勳的慘叫聲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
唐寧一把抓起了裝着陸建勳無名指的盒子,面無表情的走出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唐律師,馬上就要開庭了,您這是......”
“我出去辦點事,一會回來,不要找我。”
唐寧緊緊的撰住那隻絨盒,她知道拖得越久,這根手指接回去的可能性就越小,於是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她最後環視了一週整個辦公室,微微蹙了眉,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除了她的助理艾米!
來不及多想,唐寧很快來到車前,面對屈辱的搜身,唐寧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她只想最大限度的節省時間。
好在那人還不算太過分,他們很快就上了車。
……
男人原本冰山一樣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紅暈,隨着嘴角泛起的一絲笑意,驚得同伴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你這塊千年寒冰竟然也會臉紅,太特麼驚悚了!”
“給我閉嘴,你個醜東西!”
黑色林肯開了很久才停了下來。
沃格鎮的廢棄工廠!這就是唐寧在心裏得到的答案。
一下車,頭套就被人摘掉了,果然,她看到的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樣。
唐寧跟着那些人走進了廠房裏。
很快,她就看到了遍體鱗傷的陸建勳,他像個殘破的木偶般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了,她心疼的連呼吸都快停掉了。
不遠處的桌子上,橫着一把染着鮮血的水果刀。
難道就是這把刀切斷了建勳的無名指嗎?
但顯然,他身上有多處不同的傷痕,可見兇器並不止這一個。
“建勳!建勳!”
唐寧一下子撲了過去,聽到呼喚的陸建勳慢慢的抬起了頭,白色的襯衫已被染紅,他掙扎着扯了扯嘴角。
“寧寧,快走,你快走......”
唐寧咬了咬脣,眼圈終究還是紅了,她用盡力氣將他扶了起來,她沒有想到,這些壞人竟然會將他傷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