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那天,我特意定了個餐廳,想和相戀三年的男朋友一起慶祝。
他皺着眉點了許多菜,邊喫邊說我浪費。
喫完後,他拿出計算器和紙筆一筆一筆的要替我規劃未來。
“一個月只用一千,八百房租,兩百生活費,花不完的就當作旅遊經費了,過幾年舒舒服服的生孩子,多好。”
我直接氣笑,我是甚麼很賤的人?
上趕着跟你過一個月兩百的AA日子?
......
糾結要不要讀碩士那天,我爸打了個電話。
意思是給我的銀行卡解凍,讓我回去接手公司,但不能直接空降,還是要歷練,邊接手邊讀書,月薪兩萬。
我欣然答應,畢竟考上985金融就是爲了繼承家業。
和男朋友陳安宇談了三年,也是時候坦白我的身份了。
我在宿舍裏挑衣服,一旁的趙雪隨口問道:
“呦,沈美女出去喫飯啊?去哪裏啊?”
“泰康酒樓。”
趙雪眼睛直放光:“我的天你怕是千金大小姐吧!你知不知道那一頓飯要十萬!我們想約都約不上。”
……
忽略插曲,新買的衣服被撕壞了只能換另一套。
我高高興興的坐在餐廳裏等陳安宇。
竟一連等了三個小時,微信不回電話不接,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就在我要離開時陳安宇姍姍來遲。
看見陳安宇的那一刻,雖然還有些氣,但想到當年我進山旅遊他救了我,還是算了。
“安宇,快坐!這家我預約了好久才約到。”
他將手中那一支凋謝的花丟在地上。
“沈嬌嬌,我不是說了很多次,別欺負倩倩,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很不容易的,作爲懲罰,今天沒有玫瑰花。”
玫瑰花?哈?你是說地上那支比魚乾還乾的花嗎?
所以他是去安慰李倩倩,然後把我晾在餐廳三個小時。
陳安宇一張口便是責怪,眉眼間都是不認可。
想着畢竟交往三年,我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是她撕壞了我的衣服,拒不賠償。”
陳安宇皺着眉:“不就是一件衣服嗎?你怎麼變得這麼咄咄逼人了?我替她賠就是了。”
我挑了挑眉,露出收款碼:“好啊,三萬。”
“甚麼?三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