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秋意正濃時,剛下飛機的時暖拿了行李從機場走出來,深深吸了口氣,正是暌違已久的熟悉的感覺。
一年了,她代表公司出國進修整整一年,現在終於回來了。
想想過幾天就是她和傅習城在一起三週年的紀念日,她不分晝夜的工作,就是爲了能提前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她立刻打車去了傅習城的公司,只是剛從正門口進去,前臺的小魚便一臉錯愕的看着時暖,“時總監?你回來了?難道是特意回來參加總經理的婚禮麼?”
時暖蹙眉,聽不懂小魚在說些甚麼,“總經理的婚禮?小魚你在說甚麼啊?”
“就是傅總經理和你姐姐的訂婚宴啊!”
“你說甚麼?”時暖錯愕,臉色的喜色沒了,“你說誰的訂婚宴?”
小魚看着時暖那張臉,似乎意識到自己大概說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不由的咽咽口水,“總經理和你姐姐......”
“在哪裏?”
“金......金逸酒店。”
時暖腦子一轟,轉身就走,“師傅,去金逸酒店。”
時暖在金逸酒店門口下車,還沒進去,就看到酒店門口放着一張大合照,傅習城摟着穿着一身典雅禮服的時薇,兩人對望着彼此,眸子裏都是情意。
時暖在來的路上還給自己心理建設,他傅習城可是她時暖的男朋友啊,怎麼可能跟她姐姐訂婚呢,可偏偏現實,給了她狠狠一巴掌。
時暖走進去,正巧看到傅習城低頭在時薇耳邊說着些甚麼,惹得時薇臉頰羞紅。
這一幕,看得時暖立刻猩紅了眼。
……
時暖從酒店裏跑出來,方纔還在裏面逞強的她,此時卻已淚流滿面。
突然,“吱”的一聲,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起,時暖被這突如其來停下來的車子喝退,嚇得直接跌倒在地上。
司機緊張的咽咽口水,看向後座的男人,“先......先生?”
男人斂眉,方纔的事故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情緒,他只是看了一眼副駕駛座,“周正,你下去看一下。”
“是,先生。”周正很快下車,走到車前看了一眼。
距離車前大約兩米的女人此時正睜大了眼睛,似乎是被嚇到了。她臉上還掛着眼淚,分明是哭過。這位小姐?你沒事吧,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時暖的確是被嚇到了,她怔怔的看着周正,許久回過神才默默起身,卻不發一語的繞過周正企圖離開。
周正有些奇怪時暖的舉動,“你沒事吧,要不要......”
“我......沒事,我沒事。”時暖下意識看了一眼黑色的卡宴。不知爲何,時暖總感覺有人在看她似得,讓她鋒芒在背。時暖擰眉,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收回視線一瘸一拐的離開。
周正狐疑的看着時暖的舉動,想要叫住她,不過看時暖跟躲瘟疫一樣,不禁有些無語。
周正回到車上,看到後座的男人扭着頭看向窗外,視線正是落在剛纔那個女人身上,“先生,已經到酒店了,您看是直接開進去還是您在這兒下車?”
後座的男人也不表態,周正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着那道嬌小的身影越來越遠,傅承彥收回視線,脣角微微勾起,食指有節奏的敲打着膝蓋骨,“回去!”
周正詫異,“可是先生,這......今天可是......”
周正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記凌厲的視線給打斷了,“好戲都結束了,還去看甚麼?”傅承彥說這話時意味深長,“周正,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時暖被男人這麼架着,想要掙脫開,但是渾身綿軟無力,她視線模糊的看着那個男人,“你想幹甚麼?”
“自然是......呵呵。”男人看時暖已經意識不清了,語帶曖昧的扶着時暖,“哥哥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時暖再傻也聽得出來男人不懷好意,只是她現在渾身都很難受,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時暖求助的看向四周,卻沒有人理她。
迷迷糊糊之中,她看到一道身影走來,想也不想的,她使出渾身力氣推開那兩個男人,衝出去重重的撞在迎面走來的男人身上,“救我。”
時暖雙手緊緊的抓住男人的衣服,只聞到一股清冽的味道,“求求你,救我。”
傅承彥眯了眯眼,眸光落在撞進自己懷裏的女人,那狹長的眼眸中帶着一絲精光。
時暖一直揪住他的衣服,整個身子往他身上蹭。那帶着濃烈的酒香的脣就在他眼前,她的整個臉都暈滿了不正常的紅。
“先生......”周正站在身後,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女人,她竟然敢靠近傅承彥,甚至傅承彥根本就沒有反應?
傅承彥掃了一眼對面的兩個男人,那雙冷冽的眼眸落在他們身上,“還不滾?”
“你......你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那妞兒是我看上的。”其中一個男人不怕死的說道。
傅承彥只是微微勾脣,輕笑,“你碰了她?哪隻手!”
“傅......傅爺,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那,那女人我們還沒碰,沒碰。”另外一個男人在看到傅承彥那張凜冽的臉時,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完了。
“周正。”傅承彥看了周正一眼,便直接將時暖打橫抱起,“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這盛世皇廷可不是甚麼人都能進來的。”
傅承彥抱着時暖轉身離開,周正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是”。轉身卻是帶着笑的看向那兩個男人,“哪隻手碰了方纔那位小姐的?”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哆嗦着不敢說話。周正冷哼,“那就是全都碰了?傅爺的意思是,哪隻手碰了,就留下哪隻手作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