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封,你個好喫懶做的廢物,還不起牀做早飯?”
“睡在狗窩旁給你臉了?要是再磨蹭,晚上滾去垃圾堆裏睡覺!”
凌封睡夢中,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正是岳母葛怡月的聲音。
三年了,他早就習慣了岳母的尖酸刻薄和蠻橫無理。
誰讓他是鄭家的上門女婿呢。
凌封從狗窩旁的地鋪上爬起來,匆匆收拾完,就去廚房做飯。
“你個廢物,把我‘兒子’的窩都弄髒了,你要是不弄乾淨,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葛怡月歹毒的聲音傳來。
凌封只覺得無比恥辱,他在鄭家,連一條狗都不如!
很快,早飯做好。
凌封端上桌,就去擦狗窩。
“行了,別說了。”
岳父鄭光輝催促道:“跟他說甚麼,快喫飯,不然妙伊上班要遲到了。”
自打凌封入贅鄭家,他看都沒正眼看過凌封一眼!
……
“你算甚麼東......”
不等他說完,忽然一聲尖銳急促的哭聲響起。
青年和大媽瞬間就慌了。
原本症狀消失的孩子,怎麼突然哭了起來?
與此同時,女孩兒張牙舞爪,面目猙獰,十分可怖!
“醫生,這......這是怎麼回事?”
大媽緊緊地抱着孩子,心急如焚。
青年此時嚇得面色煞白,連忙把孩子抱過來。
“明明沒事了啊,怎麼這樣了?”
可是他剛把孩子抱在懷裏,女孩兒突然兩腿一蹬,白眼一翻,斷了呼吸!
青年醫生瞬間嚇傻了,抱着孩子的手一個勁兒的抖,更是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說你害人害己還不信。”
凌封急忙穿過人羣,一把從他懷中奪過女孩。
“你們看到了,人是在他懷裏死的,跟我沒關係!”
青年急忙大喊。
……
“啊!”
鄭妙伊驚懼不已,她看着碩大的巴掌朝她臉上扇來。
但隨後,她發現巴掌在她臉上方停住了。
只見凌封穩穩抓住江書壬的手腕。
“你找死!”
凌封眯着眼,聲音嘶啞且冷漠。
他抓着江書壬的手輕輕一獰,就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啊!”
江書壬發出S豬般的慘叫,肥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曲起來。
瞬間,他臉色慘白,冷汗連連。
“我不管你是誰,記住!”
凌封吼道:“再敢打我老婆的注意,我宰了你!”
說完,他猛地甩開江書壬的手。
“你他媽敢打我?”
江書壬咬牙切齒,發瘋般大叫:“老子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家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