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年代+雙潔+帶球跑+追妻火葬場】
山窮水盡的資本家大小姐沈靜姝,從雲端跌落泥潭,來到鋼廠做一名微不足道的車間女工。
卻沒想到這家工廠,就是她當年下鄉拋棄的窮小子蔣伯封開的。
“你當年拋棄我,有想過今天你對我卑躬屈膝的樣子嗎?”
“沈靜姝,你活該。”
多次偶遇、瘋狂撩撥,沈靜姝以爲只是這個大人物的一時興起。
殊不知,是蔣伯封的長久預謀。
某日,蔣伯封將人逼在角落,熾熱的掌心將沈靜姝的腰肢扣住:“當年你拋下我,就是爲了和野男人生個孩子?想要孩子還不簡單,我現在還年輕,我們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沈靜姝:......
“蔣廠長,別鬧了,孩子是你的。”
蔣伯封眼中閃過志在必得。
“誰說我們現在不能要個二胎。
他顯然是認出了她,英挺的眉微微挑了挑,眼中卻看不出情緒。
對視僅僅那麼一瞬,他便漠然錯開了目光,若無其事接過廠長捧上來的酒杯,好像她是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沈靜姝只覺喉嚨莫名哽得慌。
她想過很多次久別重逢會是甚麼場景,以蔣伯封那個脾性,可能會直接衝到她面前痛罵她水性楊花,質問她怎麼能貪慕虛榮丟下他回城。
偏他甚麼都沒有做,冷漠到好像他們沒有認識過。
但仔細一想,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也不必費神跟她計較。
沈靜姝垂眸壓下眼底的猩紅,低頭打算走出去,卻聽見一道難辨喜怒的清冷聲音。
蔣伯封握着酒杯,目光落在身旁工會主任身上:“我記得廠裏有規定,新年晚會必須所有職工參與,不得擅自離場。”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匯聚在沈靜姝身上。
沈靜姝如芒在背,身體也僵硬得動彈不得。
工會主任回過神,瞬間意識到蔣伯封是在說沈靜姝,臉色也變得難看。
這個沈靜姝。平時在廠裏不合羣就算了,今天這種場合也要找事?!
他咬着牙根強笑道:“蔣總,這是車間的女工,多半是不適應這種場合......”
“一句不適應,就能不按規矩章程辦事了?”
蔣伯封揚起脣角,眼底卻漠然無溫:“要是人人都能這樣破例,還有甚麼紀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