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軍訓,正是基孔肯雅病毒爆發高峰期。
我在宿舍羣裏面提出,一起購買酒精花露水進行一次全面的消殺。
可其他三人卻都滿不在乎的在羣裏發言:「城裏來的就是大驚小怪,你問問整個新生羣裏,誰不是從小被蚊子咬過來的。」
「就是啊,大熱天的本來就悶,花露水的味道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我同意。」
可她們卻不知道,這次的蚊子非同小可,可是能令人喪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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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軍訓,正是基孔肯雅病毒爆發高峰期。
我在宿舍羣裏面提出,一起購買酒精花露水進行一次全面的消S。
可其他三人卻都滿不在乎的在羣裏發言:「城裏來的就是大驚小怪,你問問整個新生羣裏,誰不是從小被蚊子咬過來的。」
「就是啊,大熱天的本來就悶,花露水的味道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我同意。」
可她們卻不知道,這次的蚊子非同小可,可是能令人喪命的。
1.
開學第一天的軍訓剛結束,我就快步衝回了寢室。
不僅僅是因爲天氣的炎熱,而是因爲最近蚊子的毒性變的莫名的強。
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盯的滿身是疙瘩。
於是,我立馬拿出了揹包裏提前準備的花露水,準備提前預防。
可我剛掏出來不到一秒鐘,寢室長覃麗便一把從我手中將花露水奪走了,一雙眼睛恨恨的瞪着我。
「你怎麼能將含毒量這麼高的東西帶進宿舍裏來呢!給大家燻出問題來了你負責任嗎?」
「謝卿卿,做人不要這麼自私行不行,宿舍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