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蜜月非洲遊獵,蘇明宴的反社會人格養妹一把將我推下車。
任由猛獸扯下我的血肉,直到養妹玩開心了,我才被送往醫院。
對於我的怒火,蘇明宴卻不以爲意。
“青青躁鬱症很嚴重,周圍都有保鏢守着,我有分寸。”
“你以後就是蘇家太太了,也是青青小姑子,你要包容一點。”
“我知道這次委屈你了,想要甚麼珠寶發給祕書。”
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眼淚滴在被上。
第二天,我就退婚離開蘇家。
五年後,我帶着三歲的兒子來到海洋館過生日,意外碰見蘇明宴和蘇青青,二人十指緊握。
蘇明宴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我的手。
“你這幾年都去哪了?我已經說了,青青她情緒不穩定,你爲甚麼非要鬧脾氣?”
“這是誰的孩子?你鬧脾氣,還找了個小演員!”
......
兒子蜷縮在我懷裏,身體微微發抖。
我輕拍着兒子的背部,轉身就要走。
……
“你們在那幹嘛?”
工作人員板着臉。
蘇明宴語氣帶了幾分不耐。
“我是來和你們裴總談生意的,你就當做沒看見。”
“我們也不會鬧出大事。”
我嘶啞着嗓子吼道。
“我是你們裴總的太太,裏面是我兒子,你快救他!”
工作人員發出一聲嗤笑。
“我認得你,你是蘇總的太太。我們裴總可不找二婚女。”
我被保鏢摁在地上,拼命掙扎着,千萬只螞蟻咬着我的心肝脾肺。
我向來不愛高調,只有高層的管理者認得我。
那個區域養的是鯊魚,兒子又不會水。
蘇明宴眼裏劃過一絲不忍,蘇青青見狀道。
“哥哥,必須給嫂嫂一個教訓,不然以後騎到你頭上去怎麼辦?”
“放心吧,我和工作人員說好了,不會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