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下考察項目的路上,我被突然衝出來的一個女瘋子人死死抱住大腿,嘴上一直嚷嚷着我是她老公。
我想把她推開,卻被她身後跳出來的男人狠狠打了一拳。
“我妹妹看得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和京城的夏氏集團作對,你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我捂着臉,張口想要說話。
卻被女人厲聲打斷。
“我可是夏氏集團的總裁夏月檸的老公,我妹妹就是夏月檸的小姑子。”
“賞你一個山雞變鳳凰的機會,別給臉不要臉!”
我頂了頂腫脹的腮邊,勾起一抹冷笑。
撥出去的電話一秒就被接通。
“夏月檸,聽說你在外面還有個老公?”
......
電話那頭剛傳來夏月檸說聽不清的聲音,鍾路就衝上來搶走我的手機。
摔成兩半後,還用皮鞋踩得稀爛。
“你他媽裝甚麼呢,我老婆的電話也是你這種人配打的?”
……
我壓不住心中怒火,狠狠肘擊了一下鍾小芳。
趁她疼得哭着喊媽,我迅速邁開步子往大路跑去。
下一秒,我的大腦一片眩暈。
鍾路的叔叔抓過一隻棍子一下敲中我的後腦勺。
我倒在地上無力地悶哼。
鍾大叔嘴裏叼着煙,用棍子惡狠狠地指着我。
“大夥兒,我們鍾家村的女婿要是想跑該如何處置啊?”
村民們一聽,異口同聲地大聲回答。
“我們鍾家村的規矩,這女婿要是不安分想逃跑就得死!”
我萬萬沒想到,在21世紀的今天竟然還有這種惡習。
俗話說的窮山惡水出刁民不是沒有道理的。
鍾大叔對準我吐了一口濃痰,嘴角噙着笑道。
“那就讓你嚐嚐瀕死的滋味,我看你還能不能心甘情願娶我侄女。”
村民們蜂擁而上,拿粗繩三兩下就把我的手腳捆住。
扛着我向村裏的小河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