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江傾黎忍無可忍,終於將一杯水潑在了對面男人油光鋥亮的腦門上。
要不是兒子因爲沒爸爸在學校遭受排擠,她今天不會來相親。
沒想到就遇到這麼個奇葩。
“王先生,你是從哪個古墓裏挖出來的出土文物?想找24小時免費保姆兼生育機器?就您這尊容和條件,建議出門左轉,到家政公司花錢或許還能買個眼瞎的。”
水珠順着王志剛稀疏的髮絲的滾落。
他惱羞成怒,肥胖的手狠狠的朝她的臉扇了過來:“你個不知好歹的賤貨,帶個野種還敢挑三揀四?”
聽到野種二字,江傾黎漂亮的桃花眼裏驟然掀起了冷意。
正要反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快她一步,穩穩的擋在她的面前。
她抬頭望去,卻見到了一個極爲熟悉的人。
男人身量極高,五官深雋,氣質矜貴,帶着上位者的壓迫感。
沒想到,時隔六年,再見季臨淵是在這種場合。
熟悉的自卑感席捲而來,她渾身僵硬。
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了大學四年的校園時光。
優秀學生代表的季臨淵,位於人潮中心的季臨淵,高不可攀的季臨淵,以及那晚醉酒強勢禁錮她的季臨淵......
……
江傾黎臉熱,僵硬的點了點頭。
季臨淵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微抿的脣瓣,纖長的睫毛,透紅的肌膚,看起來淡淡的柔柔的。
江傾黎被他看的無地自容:“我,我去幫沐沐收拾東西。”
說完,就逃似的離開了。
季臨淵蹙了蹙眉:他有這麼可怕?
——
次日,季臨淵帶着江傾黎和沐沐回了季家老宅。
莊重威嚴的中式建築,這便是京世頂級世家的深宅大院。
沐沐仰着小臉,小聲問:“媽媽,這裏就是爸爸的家嗎?好大好漂亮啊。”
江傾黎還未來得及回答,一道尖銳的女聲就由遠及近。
“季臨淵,你昨天怎麼回事?孟家的千金在餐廳等了你整整兩個小時,你竟然放人家鴿子?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
季夫人氣洶洶的走過來,顯然已經等候多時,就爲興師問罪。
江傾黎有點心虛,帶着沐沐站在門口拐角,並未進去,規避了季夫人的視線。
季臨淵神色淡漠:“我已經有結婚對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