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抱着一個寫着物流的紙箱站在門口。
手機上顯示的是林墨雨半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老婆,藥和喫的讓助理寄過去了,記得查收。”
我看着面前的快遞笑了笑。
結婚七年,他總是這樣,哪怕在幾百公里外的項目現場,也把我的小病小痛放在心上。
我簽收的時候還在想,大概是他怕普通快遞太慢了,才特意走了物流通道。
撕開最後一層泡沫紙時,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是喫的,也不是藥。
是一隻首飾盒,裏面躺着一條銀色的手鍊,星星裝飾的背面,還刻着兩個字母。
“Y.T”
可我的名字是S.R.W,沈若薇。
我知道他新招的實習生,名字是蘇雅彤,對應Y.T。
既然如此,那就離婚吧,在公司內的權利我將一併收回。
......
箱子裏的玩偶,將錄製好的聲音外放。
……
“喂?薇薇,怎麼了?”
許靜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我深吸一口氣,將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許靜瞬間清醒。
“那個混蛋!”
“等着,兩個小時給你消息!”
許靜的電話再次響起時,我正對着那瓶無花果香水發呆。
她的聲音帶着鍵盤的敲擊聲。
“查到了,他們用公司的賬戶定了北海道的蜜月套房,入住人就是他和蘇雅彤。”
我握着手機的手指突然僵硬。
我們結婚時因爲他的項目緊急,只在城郊的民宿住了兩晚。
當時他抱着我說:“委屈你了老婆,等這個項目結束,我一定帶你去北海道補度蜜月。”
與此同時,林墨雨的信息傳來。
“老婆,這次的客戶是從北海道來的,家裏的東西是他寄的禮品,還給我拿了不少北海道的小喫,等我帶回來給你。”
我看着這條消息,只覺得無比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