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一世,我爲愛放棄生育,摘除子宮。
三十五歲那年,丈夫帶回一個十歲男孩,說是親戚家的孤兒。
我信了,養了他十年,把他當成親生兒子,連公司繼承權都給了他。
可後來,正是這個孩子,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重生回到做手術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選擇自己生孩子。
我做了試管,選了和小三同一天的預產期。
她以爲我是在替她養兒子,揚揚得意。
她不知道的是
她的兒子,早就在福利院吃盡苦頭。
這一世,繼承人只能是我親生的。
......
我和老公沈孝飛一直是丁克夫妻。
在我三十五歲那年,他帶回來一個十歲的小男孩,說是親戚的孩子,父母雙亡,無人照顧。
……
2
直到那天中午。
我在臥室裏午睡,迷迷糊糊間,隱約聽見樓上書房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我從牀上起來,慢慢悠悠走過去,是沈孝飛和沈林宇,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只聽見沈孝飛說,“她現在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了,很快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我一驚,他說的人是誰?是我嗎?
“那當然了,每天在她的食物裏面投入微量的老鼠藥,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人根本不是醫生,開的藥也不是治病的藥,而是摻雜了老鼠藥的維生素。”沈林宇接着說。
老鼠藥?我捂着嘴不敢置信。
“但是她要是死了,後面警察會不會查出來?”那個女人說道。
“不會的,她父母前些年因爲她摘除子宮的事情早就不和她來往了,沒人管她,警察自然也不會管。”沈孝飛繼續說。
是啊,我的父母。
我是獨生女,他們從小就把我當掌上明珠捧着。可我呢?卻在沈孝飛的一句句甜言蜜語下,親手切斷了和他們的聯繫。
那年,我還年輕,滿腦子只有愛情。沈孝飛說他不想要孩子,說他早就打算做個丁克。我信了他的話,鬼迷心竅地答應了摘除子宮。
手術前一天晚上,我爸坐在客廳抽了一整包煙,眼圈通紅。
他的聲音沙啞卻決絕:“你要是做了這個手術,我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