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突發心梗,被送進ICU搶救。
醫生說必須立刻手術,否則感染風險極高。
那個牀位,是我動用所有人脈,花天價預定下來的救命牀。
可我剛簽完手術同意書,護士就慌張跑來,說牀位被佔了。
我衝到病房門口,打扮妖豔的女人正指揮人把一個活蹦亂跳的女孩扶上病牀。
“你們幹甚麼!這是我媽的牀位!”
那女人上下打量我,嗤笑一聲。
“你的?現在是我女兒的了。”
“我女兒只是普通感冒,憑甚麼佔我媽的救命牀!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氣得發抖,要去拉她女兒。
她身後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死死將我按住。
“一個快死的老東西,佔着茅坑不拉屎,死了乾淨!”
“我告訴你,今天這牀我還就佔定了!我老公是朝寧集團的宋總,他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全家在京市混不下去!”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宋哲?那不是我老公嗎?
……
“媽!”
媽媽似乎聽到了我被打的動靜,監護儀上的心率驟然波動,發出刺耳的警報。
我拼命掙扎,屈辱的淚水混着嘴角的血絲吞嚥進嘴裏,我不斷地向周圍的人哀求:
“拜託了……誰能幫我喊一下張主任……”
剛剛還竊竊私語的衆人,此刻都避之不及地向後退。
我的心徹底涼透,猛地抬起頭,兇狠地盯着他們。
“我警告你們,都聽清楚了!今天我媽要是有任何差池,你們所有看熱鬧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保安被我凌厲的氣勢懾住,手上的力道出現了片刻的鬆懈。
我抓住機會掙脫,立刻撥出一個號碼:
“小趙,馬上來心外重症監護區,他們動了我媽的救命牀位。”
“把全院最好的心臟外科團隊給我控制住!凍結宋哲的一切簽字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騷動:
“林董,我馬上到。”
還沒講完,手機就被高莉一腳踢開,滑出很遠。
“死到臨頭還敢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