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生三個就只活了一個。”
南城郊區一間陰冷潮溼的地下室內,一道嘹亮的嬰兒啼哭打破了冬夜的寂靜。
“能活一個就好了!多了太麻煩!其餘的都處理了吧!”
房門突然被打開,風雪夾雜着寒氣襲來。
隨後一名衣着光鮮,妝容精緻的女子走了進來,興奮地一把抱住正在哭泣的嬰兒,“沒想到蘇芊月這賤人這麼有用,還生了個兒子。”
“蘇芊雨,那是我的孩子......”蘇芊月忍着生產後的巨痛奮力向前,奈何又被一股重力拉了回去。
身上的鐵鏈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她被強行綁在這裏的第七個月。
脖子上被套着鐵拷,上面連接着鐵鏈被死死的釘在她身後的牆上。
脖子上因爲長時間被摩擦,早已血肉模糊。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剛生下了三個孩子,卻就活下來一個。
還被蘇芊雨搶了去。
“你把孩子還給我......”
說着,她奮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想搶過孩子。
可是還未爬出去兩米,脖子上的鐵鏈就困住了她,無論她怎麼用力,怎麼掙扎,怎麼伸手,也夠不到眼前的蘇芊雨。
……
從關進來那天開始,蘇芊月一直都不明白,爲甚麼她明明也是蘇家的女兒,可是卻會遭到如此非人的待遇。
原來,自己並非蘇家親生的啊!
可,她的孩子是她親生的,絕對不能被蘇芊雨帶走。
想到這裏,蘇芊月仰起頭,嚥下仇恨哀求,模樣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芊雨,我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蘇芊雨冷哼了一聲,抬腳狠毒的踢在她的身上,“這明明是我剛剛生的。”
說完,她冰冷的眼睛微眯,朝着蘇芊雨走過去,一步一句,“本來我只想要帶走這個孩子從而放過你的,但你卻一直都在三強調孩子是你生的,這可如何是好?”
“那只有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啊!”
蘇芊雨笑的越發陰森,面上的表情都因爲猙獰而變的扭曲。
她慢慢地蹲在蘇芊月面前,手裏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匕首,劃拉一下直接在蘇芊月的臉上劃了一刀!
鮮血湧出!
“蘇芊雨!你會......遭到報應的!”蘇芊月捂着自己的臉,偌大的疼痛感襲遍全身。
“報應?”
蘇芊雨笑着玩弄着手中的匕首,刀光在明亮的白熾燈光下顯得越發鋥亮,“那是弱者對自己的自我安慰,知道嗎?”
“啊——”
匕首徑直被刺進蘇芊月的心臟!
……
六年後,五月二十日。
南城帝國酒店。
今天是南城商業帝國的王者楚景晨跟蘇家千金蘇芊雨大婚。
剛早上十點,各路媒體已經將帝國酒店門口圍堵的水泄不通。
而對面咖啡屋內,一名女子抱着一名可愛的小女孩冷眼看着街對面的一切。
女子正是當年的蘇芊月,小女孩則是當年倖存的孩子。
六年前,蘇芊月一胎生了三個,老二被蘇芊雨抱走。自己和剩下的兩個氣息微弱的孩子差點被她活埋。
多虧遇到了路過的顧涼青和顧涼夢兄妹,他們母子三人才被救活了下來。
顧家兄妹是她和孩子的救命恩人!
奈何因爲早產,母體內的營養又不夠,小女兒蘇雪落生下來便有先天性疾病。
爲了給女兒治病,蘇芊月這纔不得不重新踏入這片傷心地,接近楚景晨。
對面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賓客開始入席。
蘇芊月抱着女兒,拿着事先弄到手的邀請函走出了咖啡屋,隨着人流走進了帝國酒店的婚禮大廳。
爲了不引人注意,她抱着女兒在角落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整個婚禮會場佈置的美輪美奐,宛若仙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