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頭好疼!”
陸晨捂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低吟。
大概過了數十分鐘,這種刀子攪動腦子的折磨才漸漸消失。
陸晨全身汗津津的睜開眼睛,坐起身。
“是不是昨晚喝了假酒,才......”
陸晨唸叨着,但話說了一半,卻戛然而止,因爲他疑惑地發現,這裏,不是自己的家。
隨即,一大股的記憶湧入腦海。
陸晨明白了,自己竟然穿越了,靈魂佔據了一位同樣叫陸晨的人身上。
而這裏的時間是......1988年!
一個整個社會還處於百業待興的時代!
陸晨懵逼了,沒想到這種奇幻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愣了片刻,陸晨算是基本認命,然後咧嘴一笑,信心滿滿對着空氣說道:
“系統!”
沒有反應!
腦海裏面沒有發出“叮!”的聲音,更沒有任務、數據面板和新手大禮包出現。
……
蘇盈雪在破舊的廚房裏做飯,陸可可和陸晨在外屋待着。
百無聊賴的陸晨實在沒有甚麼事情,便打量起陸可可。
說來奇怪,魂穿過來的陸晨與陸可可應該並無感情,但陸晨看到陸可可懂事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騰起無窮的疼愛。
前世的陸晨沒有結過婚,更沒有做過父親,他不確定這種疼愛是不是父親對孩子的感情。
陸晨認爲這也許是血脈相連的奇妙感應。
算了,不要想這些無用的了,反正我是要穿回去的。
陸晨使勁晃了晃腦袋,甩出這些胡思亂想。
“可可過來,讓我......呃,讓爸爸抱抱。”
陸晨有些不習慣自稱爸爸,他畢竟沒有做過父親。
陸可可聽到陸晨叫自己,抬起頭,看到陸晨,先是後退了一步,身體本能的害怕。
看來,以前的陸晨不僅是一個不稱職的丈夫,還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陸晨心頭一酸:這小姑娘,恐怕受了不少罪。
“沒事的,過來,我......爸爸不打你。”
陸晨蹲下身,學着印象中其他家長招喚小孩子的動作,張開雙臂,咧着嘴,露出和煦的笑容。
陸可可今年六歲,從生下來,就沒有感受過父愛,她本能的渴望父愛。
……
小青年用牙籤剔着牙,晃着腿,一副牛氣的樣子,對着蘇盈雪呲牙一笑:
“該還錢了?” 還錢?!還啥子錢?
陸晨捂着自己的額頭,不明白這個不速之客甚麼意思?
他在記憶中搜索一番,這小青年雖然和以前的陸晨都是二流子氣質,但他並不認識。
“能不能……再……再寬限幾天?”蘇盈雪弱弱的開口。
“還寬限?!老子給你寬限幾次了,你以爲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今天,就今天,要是還不把錢還上,嘿嘿……”小青年是社會渣子,他做慣了壞事,嚇唬起蘇盈雪,他一點也不仁慈,“信不信老子賣了你?到那時你就知道,一次次耍我的下場,哼!”
小青年叫劉成,外號瘦猴,早就饞涎蘇盈雪很久了,一想起蘇盈雪那漂亮無比的臉蛋,劉成就激動不已。
但他說能讓蘇盈雪用身體抵債,卻是騙蘇盈雪的,她已經生過孩子,長得再漂亮也不是大姑娘的價格,她真的把她賣了,也不抵不過她借的錢,如果被老大知道,非弄死他不可,他們要的可是錢。
“不行!不行!你想都不要想,你不能賣了我!”蘇盈雪情緒很是激動,雙手攏着自己的衣領,搖着頭。
“你這個臭娘們,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今天要麼跟老子走,要麼掏錢?你選吧?”
劉成說話之間,伸手就去拉扯她,看這架勢,今天是誓不罷休了。
“我……我沒錢,我真的沒錢!你能不能再寬限幾天,再過幾天,我們工廠就能發工資了,求求你了!”
蘇盈雪雙手合十,跪在地上乞求,眼裏的淚水如注,不要錢似的劃過臉頰。
“求求你,再寬限幾天吧,我給你跪下了!”
這種把尊嚴踐踏在地上,跪地求人情況發生的不止一次了,每次,她的內心都是無力的,沒人依靠,更沒人會出手幫她,她只能咬着牙,喫掉所有的委屈,拼命撐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