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姐,你一定要相信爵爺啊!他已經三天沒找女人了。”
張嫋嫋剛踏入名爵酒店的大門,司爵的助理就顛顛的湊了過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外頭突然來了一大堆的狗仔記者,還拍到了司爵和司氏旗下藝人的曖昧照。
他找保安擋了半個多小時,就等公關部的人解決,怎麼都沒想到會直接驚動張嫋嫋。
小助理叫苦不迭,可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他一路引着張嫋嫋上了電梯,停在了頂層的總統套房後,恭恭敬敬的奉上門卡。
張嫋嫋抿脣,臉上是一如往常的冷靜淡漠,可在她刷門卡進去之後,眉角還是不經意挑起。
房間很眼熟,一如三天前的昏暗和奢靡,不過牀上那個恨不得把睡袍撕開的男人倒是多了幾分遮掩不住的雀躍騷氣。
他衣衫半褪,靠在牀頭,髮絲有些許凌亂,強健的臂膀微露,延伸而下的八塊腹肌十分精緻,只要盯着就會讓人生出一抹想要上前揉捏的衝動。
張嫋嫋抬眸,見他一副任人拿捏的姿態。耳根竟泛起微紅。
他是故意挑這個房間的。
他在勾引她!
張嫋嫋薄脣微抿,把這莫名的念頭從腦海中踢出去,這才漫不經心的環視周圍一圈。
似是不悅被忽視,司爵主動掀開被子,戲謔道:“想找人,怎麼不上牀上好好找找?”
她又不是傻子,牀上藏沒藏人,她能看不出?
她忽視對方話裏的旖旎,緩步朝洗手間而去。
……
“嫋嫋,你喫醋了。”司爵聲音低沉,強硬有力的手臂扣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薄脣抵着她的耳垂,帶着難掩的笑意。
張嫋嫋抿脣,忽視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企圖穩定心神。
喫醋?這是甚麼大笑話!
三天前是她不對,可她也沒有自甘墮落到上一晚牀就喜歡上針鋒相對了五年的討厭鬼。
她眉眼低垂,語氣漸冷:“別誤會。我是收到了老爺子的電話來處理這件事情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會以爲我有甚麼處女情節吧?”張嫋嫋鼻翼發出一抹嗤笑,似乎想起了三天前,這個男人看到牀單上那抹鮮紅時,難以掩飾的歡喜。
這個男人,還真是方方面面都想佔據上風!
不過就是上了個牀,她就得跟別的女人一樣,要死要活的非他不可了?
張嫋嫋面無表情的推開他,“我沒工夫跟你玩甚麼愛情遊戲。司爵,趁我對你還有點耐心,最好配合我的工作。你把那個女藝人藏哪了?”
“那女人惦記你老公,我把她趕到隔壁去了。我們甚麼都沒做。”司爵乖巧回答,一雙多情眸盯着張嫋嫋,似乎帶着討好的殷切:老婆,你看我守男德嗎?
張嫋嫋臉色微變,忽視腦子裏莫名冒出來的念頭,咬牙:“別人愛你這張臉,我可看膩了。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衣服穿好,我在門口等你。”
“別呀,長夜漫漫。何必......”
回應他的是沉悶的關門聲。
張嫋嫋轉身離開,沒有片刻流連。
司爵舌尖輕抵後槽牙,眼裏閃過邪魅,“我那麼帥,你怎麼可能看的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