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凌靈代替你,接手小淵的一切。”
謝雲柏眉眼冷漠,將一個女人推到她面前,語氣不容置喙。
黎初看着熟悉的場景,才發覺自己重生回到了丈夫謝雲柏讓她把兒子交給凌靈的這天。
見她不說話,凌靈主動伸手示好,“姐姐好,日後小淵就交給我來照顧吧。”
這一次,黎初沒有拒絕,只是神色平靜道,
“那我讓下人把二樓的客房收拾出來給你,離雲柏和小淵都近。”
謝雲柏神色意外側過臉,“當真?”
黎初平淡點頭,“自然,六歲的孩子鬧騰得可不輕,她來幫我分擔,我求之不得。”
何況,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呢?
前世,她和謝雲柏頂着門不當戶不對的壓力從校園走到婚紗,廝守了五年。
衝破層層阻礙結了婚。
她以爲他們終成眷屬,卻沒想到士之耽兮,變心太過容易。
凌靈回國之後,他開始頻繁加班,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那段時間,曾經爲她精心準備的禮物,變成了別的女人暗戳戳發的紅脣印和他一再敷衍的冷漠。
他們抱團取過暖的出租屋變成了和凌靈約會的祕密基地。
……
幾個傭人粗魯搜尋,在黎初口袋裏找到了那枚戒指。
回想凌靈剛纔的眼神,黎初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她苦笑一聲,
眼前的謝雲柏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人,上輩子她就知道了。
凌靈委屈地流着淚,“雲柏哥~”
謝雲柏溫柔地用指腹替她抹掉眼淚,
眼神在轉身看向黎初時冷淡下來,
“謝太太乾出這樣的事,有辱門風,就在這兒罰跪一晚上吧。”
話罷,黎初被他用力拽出房門,摁跪在地上。
夜裏謝雲柏從書房出來,就撞上跪地的黎初。
“靈靈說屋子裏有蟑螂,我去看看。”
他語氣鎮定,摸了摸鼻頭。
可黎初一眼看出他在撒謊。
在出租屋的那段時光,他們互相交換祕密。
那時,謝雲柏曾說過,他永遠不會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