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陰暗的水牢中,沈畫傾的身體,被蕭淮宴狠狠地按在木桌上。
她身上的大紅色宮裝下襬,已經被他推到腰間,靡靡不堪。
而她的身體,只能如同飄零的孤舟,隨着他的折辱,無助搖曳!
水牢中有不少死囚。
他的披風,遮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可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對她做這種事,她心中還是說不出的屈辱。
她急得眼圈通紅,艱難地找回聲音向他解釋,“淮宴,我沒背叛你,我也沒有別的男人。我沒騙你,子期真的是你的親骨肉。”
“我入宮做先帝的貴妃,是被逼無奈。沈蓉和父親用子期的命威脅我,我只能......”
“嗚......”
他驟一用力,她聲音瞬間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也越發兇狠地撕扯着她的身體。
他那張矜貴而絕世的臉,此時凜冽得彷彿索命的閻羅,一雙黑眸更是千里冰封,好似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入腹。
他聲音中濃烈的恨意,也彷彿變成了染血的利劍,狠狠地紮在了她心上。
“你不配喊朕的名字!”
“呵!勾男人花招百出,讓朕父皇在牀上暴斃的妖妃......朕倒是應該喊你一聲母妃!”
……
“淮宴,你不能讓人這麼對我!”
看到那些邪惡的臉距離她越來越近,那些帶着濃重腥臭味的手,還肆意地往她身上抓,沈畫傾急得渾身發顫。
她慌忙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顧不上理會小腹傳來的劇痛,慌不擇路後退。
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隨即重重地將她摔在地上。
小腹越來越疼,她止不住蜷縮成一團,一時都使不出逃離的力氣。
有人撲到了她身上。
“別碰我!”
“滾開,別碰我!”
“淮宴,我真的沒騙你,我沒別人,子期也是你的孩子,我......”
她的領口,忽然被狠狠扯開。
顯然,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想擠進去!
而蕭淮宴就那麼冷漠地站在牢房門口,高高在上地欣賞着她的狼狽。
對上他那雙沒有分毫感情的眸,沈畫傾忽而明白,他早就已經不是那個把她捧在掌心的淮宴了。
他不會對她生出慈悲。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