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滿足白月光的臨終心願,老婆二話不說便答應與他結婚。
“老公,只是一個虛名而已,你就不要跟一個將死之人爭了。”
隨後不顧我反對,強行派保鏢將我綁去民政局。
我的淚水大顆大顆墜落,苦苦哀求她別扔下我。
老婆卻只是面色冷漠,讓我不要弄髒離婚協議書。
後來還命令我做他們的婚禮司儀,強迫我跪下爲他們遞上戒指。
作爲男人的傲骨轟然粉碎,連同愛她的那顆心也徹底死去。
在他們新婚洞房當晚,我聯繫師兄:
“上次你說的山區醫療隊項目,我願意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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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婚禮佈局就按我們之前那個吧,你熟悉流程,剛好可以當我和朔風的司儀。”
慕知秋將我的沉默視作接受,一臉笑意地請我看佈局,好似甚麼都沒發生過。
就在三小時前,我只是稍微表達不願意,便被她的保鏢強行拖去民政局,簽字離婚。
見我還是不說話,慕知秋嘆了口氣,軟下態度哄:
“放心乖乖,我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你纔是我的正牌老公,這只是一個虛名,等朔風走後我就立刻還你。”
……
得知我同意後,慕知秋心情明顯好上了很多,掛電話前還多安慰我了兩句。
別墅恢復寂靜。
我脣間苦澀,一夜未眠。
醒來時,手機多了一條消息。
來自李朔風。
“知秋肚子痛,你快送點止疼藥過來,定位發你。”
“別墅鑰匙就在地毯下面,你趕緊來吧。”
我找到了鑰匙,逐漸相信了李朔風的話。
可當我一瘸一拐地趕到海邊酒店時,慕知秋正親密地攬着李朔風看風景。
看到我來了,她眉心一蹙,像是被打擾:“誰允許你出來的?”
李朔風搶答道:“你剛剛不是肚子難受嘛,我讓他給你送點東西。”
慕知秋一點不想看見我,接過止疼藥後,擺擺手,示意我走。
我看着她這副對我掃興的樣子,心頭髮酸,逃避般轉身。
“別走啊周哥,你一身醫術,可以留在這幫我這個病患。”
“抱歉,我不是精神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