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穆淞的白月光同時被綁架,他卻只救了他的白月光。
我被人割了喉,躺在廢棄的屋子裏無法求救,只能看着他帶着他的白月光離開。
我原本以爲他在我死後就會和許願雙宿雙棲,
但我沒想到,得知我死後,他瘋了。
我和唐穆淞的白月光同時被綁架,他卻只救了他的白月光。
我被人割了喉,躺在廢棄的屋子裏無法求救,只能看着他帶着他的白月光離開。
我原本以爲他在我死後就會和許願雙宿雙棲,
但我沒想到,得知我死後,他瘋了。
1.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許願正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掙扎了兩下,發現自己被反綁在椅子上,腦袋仍舊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我有意識的最後一刻,是我爲了救許願拿着保險箱和綁架犯對峙,讓他們把許願帶出來。
再然後,我就被木棒擊中,昏迷了。
我看着許願完好無損的樣子,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聯起來了,爲甚麼綁匪偏偏要打電話給我去贖許願,還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一切,都是許願自導自演的假象。
而我竟然會傻到再一次被許願騙,騙走了一顆腎不算,如今可能連命都要沒了。
“許諾,我知道你傻,但我沒想到你這麼傻,愛唐穆淞竟然愛到這個份兒上。”
許願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
“如果我是你,我要是知道我的「情敵」被人綁架了,我是根本不會管她的死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