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蓁蓁當了謝家二十年的掌上明珠,直到真千金拿着 DNA 報告找上門。
她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被抱錯的冒牌貨。
她自覺難堪,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卻在離家當晚,被謝執野抱上了車。
那個從小對她冷淡疏離的哥哥,把她抵在真皮座椅上,弄哭了她整整三次。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他卻掐着她的腰,一遍遍在她耳邊說:“很早之前,我就想對你這樣。”
那一刻,她才明白——
這些年他對她的冷淡,不過是故作剋制。
很快,他宣佈和她訂婚,誰勸都沒用。
父母反對,他就直接架空他們的權力,成爲謝家唯一掌權人。
真千金又哭又鬧,他就停掉她所有的卡,放言再鬧就把她送回去。
謝蓁蓁無法接受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在一起,跑了無數次,卻被他一次次抓回來。
天羅地網,她無處可逃。
直到半個月前,他半夜開車去買她想喫的蛋糕,出了車禍。
醒來後……忘記了一切。
謝家歡天喜地,在介紹謝蓁蓁的時候,沒說她是他愛到發狂的人,只說她是家裏的保姆。
……
再次醒來時,眼前是醫院刺眼的白。
“蓁蓁,你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緊接着,一張溫潤如玉的臉映入眼簾。
宋時禮坐在病牀邊,眼底泛着紅血絲,看樣子守了她很久。
“……學長?”
昏迷前的記憶漸漸回籠,她強撐着起身,“是你救的我?”
宋時禮點點頭,聲音裏帶着後怕:“我給你打電話怎麼也打不通,趕到謝家才聽說你被關在冷庫……”
他話說到一半,病房裏的電視突然播放起新聞——
“謝氏財閥與阮氏集團今日正式宣佈聯姻,謝執野先生與阮微瀾小姐將於下月舉行婚禮……”
畫面裏,謝執野西裝筆挺,面容冷峻,而阮微瀾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明豔。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宋時禮立刻拿起遙控器,按滅了電視。
病房裏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幾秒,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謝蓁蓁:“蓁蓁,最近的事我都知道了。”
“以前你跑不了,但現在……謝執野已經失憶了。”他聲音很輕,卻帶着堅定,“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