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月光照在凹凸不平的山間小路,寂靜的黑夜,涼風習習。
忽,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女人披散着頭上,手中抱着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她狼狽不堪跌跌撞撞奔跑在黑夜中,時不時往後看一眼,眸中帶着驚恐和絕望。
抱着孩子的手,緊了緊。
忽,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季彬,那個賤人肯定還在這裏,我們四處找找。”
“好。”
女人迅速蹲在草叢中,大氣不敢喘。
抱着孩子的手,微微發抖。
看着懷抱中的孩子,眸中隱忍着淚水,顫抖着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襁褓中的孩子或許是感覺到緊張不安的氣氛,睜開雙眼。
看了看四周,扁了扁嘴。
女人心地感覺很不安,驚恐的看着孩子。
哇......哇......哇......
……
路遙氣的渾身發抖,從始至終這個男人都是紳士溫柔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曾經自己就是被他這樣的氣質打動,如今,看着他手上朝着自己的匕首。
她笑的淒涼,低頭看着襁褓中的嬰兒。
死死咬着後槽牙,眸底是刻骨的恨意。
“季彬,你發誓。我如果死了,你要把我孩子養大。如果你違背誓言,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層地獄。”
季彬眸光閃動:“你放心,再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孩子!”
路遙看着襁褓中重新熟睡的孩子,粉嫩的臉頰彷彿一戳就破。
抱着孩子的手越來越緊,彷彿要重新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眸光流轉着沉沉的愛意,眷戀不捨細細的看着她,彷彿要把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刻在腦海裏。
緩緩低頭,一點點靠近她的小臉頰。
輕如羽毛深沉的吻,親在她的小臉上。
滾燙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眷眷不捨移開自己的眸光。
死咬着下脣,一狠心把她放在季彬的懷裏,接過他手中的刀。
“季彬,記住你說過的話。”她頓了頓看着周雯說道:“我名下有部分財產是放在我這個孩子名下,你如果想要財產的話,就把我女兒養到成年。”
話落,眼神貪婪的看着他懷裏熟睡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