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臨盆前兩日,我爲丈夫顧京安洗馬時,被馬兒咬着衣袖拽到一處陌生院落。
院落內傳來女子細喘聲:
“京安哥哥,你說,我和江念遙誰和你在榻上尋歡時更和你心意啊?”
女子摸着隆得很高得肚子,媚聲迎合着丈夫。
顧京安的低喘聲傳來:“遙遙在榻上時就像一條死魚般不解風情,怎麼能和你比?”
女子嚶嚀着低訴:
“只要能和京安哥哥在一起,我不在乎名分,唯獨不捨得我們的宇兒爲庶子。”
丈夫的聲音染上情.欲:
“我已經買通了江念遙身邊的丫鬟,她的肚子裏那個,早就下藥被毒成了死胎!”
“屆時只需演一場假裝生產的戲碼,我們就能偷樑換柱。”
“到時候,我先迎你過門做我的良妾,等我們的宇兒成了顧府的少主,我再灌她一碗毒藥,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便用江念遙的嫁妝快活過一輩子!”
得知真相的我憤而抽身回到孃家告發,
當我的侯爵父親持尚方寶劍上門,丈夫卻慌了......
......
……
2
我跌跌撞撞回到了家。
再次醒來,顧京安坐在牀前,一臉心疼地挽起我的手:
“遙遙,你懷着孕,怎麼能跑去淋雨呢?”
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讓我一瞬間懷疑白天的事只是一場癔症。
可下一秒,顧京安卻親手撕碎了我的幻想。
“來,先將安胎藥喝了。”
我紅着眼看着顧京安,試探:“京安,我身體康健,爲甚麼要喝這安胎藥不可?”
“是藥三分毒,不是嗎?”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慌,忙說:“哪家婦人生產不喝?”
蹩腳的藉口。
只是因爲我之前一直信任他,從未有過懷疑。
他再度將那名爲安胎,實爲S子的毒藥送到我的嘴邊:“乖,別鬧脾氣了。”
這藥我喝了五月,孩子不可能有任何生路。
可爲了許思月,他不允許出任何一點紕漏的出現,所以不肯放過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