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路瑤是圈子裏最純潔的聖女。
這句話在名媛圈裏傳了六年。
因爲她和律界高嶺之花謝長暮結婚三年,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謝長暮有潔癖,嚴重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交往三年,結婚三年,他拒絕所有肢體接觸,不擁抱,不親吻,更不上牀。
她曾經不信邪,一千次勾引,一千次失敗。
她以爲這就是謝長暮,清冷矜貴,不染塵埃。
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
高嶺之花可以下凡塵,他的潔癖,也可以有例外。
……
高級餐廳裏,祝路瑤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發抖。
隔着玻璃窗,她清晰地看到,謝長暮正單膝跪地,爲對面的女人揉着痠痛的腳踝。
他修長的手指握住那白皙的腳腕,動作輕柔得像是捧着珍寶,臉上沒有絲毫厭惡或不適。
這真的是那個連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消毒三遍的謝長暮嗎?
祝路瑤顫抖着拍下照片,發給謝長暮最好的兄弟:【她是誰?】
……
“是我一個朋友要離婚。”
祝路瑤面不改色地撒謊,指尖悄悄攥緊了被角。
謝長暮神色淡漠地點頭:“可以找我,我免費幫她打這個官司。”
“不用那麼麻煩。”她扯了扯脣,笑意不達眼底,“雙方都有離婚意向,你幫忙擬份協議就好。”
謝長暮不疑有他,抬手示意助理去準備。
病房門關上後,空氣突然安靜得令人窒息。
“昨天我和阿凝只是老朋友聚餐。”謝長暮突然開口,“你別多想,也別去找她麻煩。”
祝路瑤忽然笑了。
她驕縱任性,卻從不無理取鬧。
如果他當初坦白心裏有人,她絕不會死纏爛打這麼多年。
心臟泛起細密的疼,她強壓下情緒,抬眸看他:“你來就爲說這些?”
“還有……”他語氣緩和了些,“謝謝你救了阿凝,她有凝血障礙,如果受傷會很麻煩。”
“作爲補償,你有甚麼要求可以提。”
祝路瑤定定看着他:“你就那麼愛她?愛到要爲了她給你妻子補償?”
謝長暮沒聽清,微微皺眉:“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