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醫院大廳,站上扶手,在無數道驚恐的目光中,縱身一躍。
前世,我的未婚夫顧川,和我最好的閨蜜許安安,他們利用我的主治醫生信息,潛入VIP病房。
謀S了那位身價千億的富豪,現場只留下我的指紋。
我成了替罪羊,死刑注射臺上,藥物一寸寸侵入我的神經,痛苦地死去。
最疼愛我的哥哥,爲了給我翻案,散盡家財,被人打斷雙腿,最後在絕望中鬱鬱而終。
而那對狗男女,卻拿着從富豪那裏搶來的金錢,逍遙法外,恩愛糾纏。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們動手前三十分鐘。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從滿臉驚愕與慌亂的顧川,衝他扯出一個染血的微笑。
“顧川,你完了。”
1.
劇痛從左腿傳來。
但這痛,讓我感到清醒和安心。
“傷者意識模糊,左腿脛骨開放性骨折,頭部有創傷,立刻送搶救室!”
“快!準備手術!”
……
2
我被推出手術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左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頭上也纏着紗布。
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整個人昏昏沉沉。
哥哥一直守在旁邊,眼睛熬得通紅,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病房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嚴肅。
“蘇念小姐,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現在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一起謀S案。”
哥哥立刻站了起來,擋在我面前:“我妹妹剛做完手術,她也是受害者!有甚麼事衝我來!”
爲首的那個中年警察看了蘇然一眼,語氣沒有絲毫波瀾:“蘇先生,請你冷靜。我們只是例行詢問。”
他的目光轉向我,銳利得像刀。
“昨晚十點十五分,住在頂樓VIP病房的宏業集團董事長,被人惡意更換了靜脈輸液的藥劑,導致急性心衰死亡。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些東西。”
他說着,從證物袋裏拿出一支注射器。
“上面,有你的指紋。”
儘管早就料到,我的心臟還是猛地一沉。
哥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妹妹昨晚一直在搶救室和手術室!她怎麼可能去頂樓S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