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開口,我現在就給你送過來!”
望着眼前滿臉和煦笑容的中年人,洛溪張了張嘴,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柱子叔,你,你不是上山打獵,被老虎吃了嗎?”
徐二柱眼睛一眯,一巴掌就拍在了洛溪的腦袋上。
“讓你小子好好讀書,不要整天睡覺。”
“現在真的是睡傻了,我可是十里莊大隊最厲害的獵手,怎麼可能被老虎喫點。”
感受着徐二柱粗糙的大手落在頭頂,那熟悉的感覺卻讓洛溪瞬間落淚。
他母親難產死去,父親爲國捐軀,是同村的徐二柱辛辛苦苦將他拉扯大。
但他卻不知道感恩,長大後反而遊手好閒,成爲了十里莊大隊附近有名的街溜子。
徐二柱想着只要結了婚人就會老實下了,直接咬牙花了五十元,爲他在找到鄰村的禹欣美說了一門婚事。
可是那禹欣美的,卻是個未婚先孕的破鞋。
嫁過來後不但三天兩頭的拿着家裏的東西補貼孃家,還從來不讓他碰。
他一怒之下,差點將禹欣美打死。
碰巧遇見80年代嚴打,直接被關了進去。
爲了保住他,徐二柱不得不答應給於家五百塊賠償籤諒解書。
……
“你說甚麼?”洛溪眉頭緊蹙,聲音如同炸雷,嚇得禹欣美打了個冷戰。
不過她很快冷靜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本姑娘大清早來你家相親的時候,我全村人都看見了。”
“現在你說不想娶就不想娶,傳出去本姑娘的臉往哪裏放?”
“這五十塊錢,就當做本姑娘的名譽補償費了!”
洛溪直接氣笑了,現在可是80年代,放在京城的一線工人,每月平均工資也就五十塊。
但對於他們鄉下這些土裏刨食的農民來說,五十塊相當於半年的收入。
他直接就張口罵道:“禹欣美,你別睜眼說瞎話。”
“正常人的名聲可不會因爲一次相親就壞掉,除非你名聲本來就有問題。”
禹欣美也急了,直接叉着腰反罵道:“洛溪,難怪你看着人模狗樣,一把年紀卻還是找不到老婆。”
“就你這副窮酸樣子,活該單身一輩子!”
“你要是再敢污衊本姑娘名聲有問題,本姑娘撕了你的嘴!”
洛溪冷冷掃了一眼禹欣美的肚子,陰陽怪氣道:
“就算你撕了我的嘴,也避免不了你未婚先孕的事實!”
如同一道天雷忽然劈了下來,禹欣美的嘴脣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聲音顫抖。
“洛溪,你別睜眼說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