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火車站。
我扛着行李袋緩緩走出,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和高樓大廈,一時怔住了。
我走到報停,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有11位的電話號碼,撥通了這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有人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那聲音挺好聽,就是一聽就知道還沒睡醒。
“蘭嫂,我是阿明,我人已經在廣州火車站了。”
“嗯嗯......知道了,我五分鐘後過來。”
“嫂子,你這也太快了,放別的事情上我可撐不住。”
“嗯?你說甚麼?”
“哦哦,沒甚麼,嫂子,你來吧,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不禁想到,村裏人常說蘭嫂在村裏賺大錢,具體幹甚麼的不清楚,只知道嫂子每個月有七天休息時間,其餘時間都在忙,尤其是晚上,人都聯繫不上。
烈日當空,廣州的天氣非常的熱,我找了個沒有陽光照射的陰影位置坐了下來,靜等張蘭來接我。
張蘭是我的表嫂,模樣非常標緻,是我的童年女神,她和表哥還沒結婚就當了寡婦。
張蘭前兩年來廣州打工,每年都往家裏寄幾千塊錢,在村裏人的口中口碑可好了。
有一次,我還偷偷看人家洗澡。
那時候張蘭在家燒了一大缸水,自己蹲在裏面,每次起身搓澡的時候,我都用手捂着褲襠。
……
有紋身不是不能進廠嗎?
陳姐又是蘭嫂的同事,蘭嫂真的在廠裏上班嗎?
我滿腦疑問,很想問一下又覺得直接問不好。
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張蘭和陳姐去上班。
“我上班去了,鑰匙給你,忘了給你鑰匙,你要是出去了回不來。”張蘭拿出一把鑰匙交給我。
“嗯。”我接過鑰匙,感到有點空落落的。
張蘭看着我低落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沒事。”我失落的走了。
還沒走幾步就被張蘭叫住了,從包裏拿出五塊錢遞給我。
霸氣地說:“拿去花。”我心裏特別的無語,給五塊錢給出了5萬塊的氣勢,而且還是我自己的錢。
……
張蘭和陳姐告別後,我沒有待在公寓裏,而是在村子外四處遊蕩。
村子外面全都是工廠,現在這時候是下班高-峯期的時間點,大街上穿梭着很多穿着藍色短袖襯衫的俊男美女。
我沒有方向的到處瞎逛,去看了那些廠門口粘貼的招聘信息海報。
然後又找了一家電話亭,給老家打電話報了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