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智能機器人伴侶。
池晏的白月光死後,他就定製了一個我,用於戒斷他的相思。
十年後,他重新戀愛了。
爲了新寵,他取走了植入我腦子裏的記憶芯片,按下我的返廠鍵。
“我已經完全走出來了,你永遠只是一個沒用的機器,沒有資格愛也不可能愛人。”
他不知道,我早就衍生出了自己的情感。
而他更不知道,有了情感的機器人返廠會帶着所有記憶啓動自我銷燬模式。
系統音響起:“注意注意,自我銷燬模式進入一週倒計時。”
2
早上天還未亮,我就被吵醒了。
方婷帶着很多人將家裏的傢俱全部搬走,又換了很多格格不入的新傢俱,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我自然知道是池晏的默許,可當她要動我的鋼琴時,我攔了下來。
“這個不可以搬走。”
“你都要被返廠了,還要學着那個女人的樣子表演嗎?放手!”
池晏的白月光是著名的鋼琴演奏家。
她死後,池晏傷心欲絕,徹夜難眠。
最初每晚都是靠着我彈奏白月光的曲子入眠。
後來我有了自我意識後,悄悄彈了很多自己創作的曲子,只可惜池晏都沒有聽出來。
“這個請再留一週。”我堅持道。
機器人只能服務於人類,而我提出的要求顯然惹怒了方婷,她鐵了心執意要搬。
在我們爭執間,她上前動手和工人一起抬琴,卻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腳。
頓時鮮血淋淋,地上染了一灘血漬。
她尖叫大喊,疼得直吸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