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六年前陸沉深按照陸老爺子留下的婚約被迫與我結婚。
此後的六年裏他換了999個女伴,每一個都或多或少與他曾經的白月光有三分相似。
每個女伴在他身邊最長不超過三個月。
可唯獨許芊芊是個例外,她長得是最像陸沉深白月光的一個,也是第一個在他身邊待了六個月的女人。
我知道,我的丈夫陸沉深對這個新的女伴動了真感情。
陸沉深頻繁帶她出席各種活動,公然爲她撐腰,讓別人稱她陸太太。
甚至爲了圓她一個陸太太的夢邀請圈中權貴只爲給她辦一場婚禮。
那一刻,我突然對這段若即若離的關係徹底失望,撥通了陸爺爺的電話。
“爺爺,我要撤銷陸沉深陸氏總裁的位置!”
......
我站在禮堂外,看着陸沉深面帶笑意的摟着穿着雪白婚紗的許芊芊。
目光落在許芊芊的婚紗上是不加掩飾的羨慕。
我一眼便看出許芊芊身上婚紗的價值不菲,國外一個很小衆的牌子,少說也是百萬打底。
六年前我的婚禮是一件地毯的婚紗,又肥又大,在進行儀式的時候我必須得不停的往上提衣服才能防止衣服下移露出尷尬的區域。
……
2
我艱難的抬頭,汗水大顆大顆的砸落。
“藥,陸沉深,藥。”
陸沉深看着地上的哮喘藥剛想撿起。
懷裏的許芊芊卻捂着腿,臉上呼滿了淚花,“明月姐,我知道你是不滿意我和沉深哥在一起,可也不用用哮喘來博取沉深哥的同情吧。”
說着她又看向陸沉深,“沉深哥,我腿好疼。”
陸沉深眸色直接冷了一下,看向腳尖的藥,猛地一腳踹開。
我近乎絕望的看着滾的越來越遠的藥。
死死的攥着手心。
陸沉深分明知道我的哮喘有多嚴重,小時候因爲花粉哮喘發作險些要了我的命,陸沉深守了我整整一夜。
後來我的哮喘藥永遠放在他靠近胸口位置的口袋裏。
但現在他信許芊芊不信我。
呼吸越發困難,我只能一步一步朝藥品爬去。
眼見手終於觸到藥瓶,下一秒一雙皮鞋陡然落在藥瓶上。
陸沉深的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想要?跪下來給芊芊磕頭道歉。”
……